大的狰狞的脸庞纷纷扬扬铺了一地,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众人愣了一下,有的试图查看照片上有没有自己,有人则是慌忙捡起来扯得粉碎,山田拓海则是沉默地看着他的跟班们,脸色难看得吓人。
佐藤悠真看着他们把照片或撕或藏起来,地上剩下的照片不多的时候,给星野阳太使了个眼色。
星野阳太马上会意,松开早就脱力的翔,站起身把他那份照片也掏了出来,然后用力地丢了出去。
他的力气比佐藤悠真大多了,这一丢好几张照片飞到了霸凌团体里的好几个人的头上身上,甚至还有一张飞到了山田拓海的脸上,给了他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“一巴掌”。
佐藤悠真的眼角抽了抽,想尽了悲伤的事情才把上扬的嘴角压了下去。
很显然山田拓海也觉得丢人,他终于绷不住平静,取下从脸上滑落的照片狠狠地丢在地上,还碾了几脚。
他刚要张口,盯着地上那张照片看了又看的星野阳太突然插嘴道:“你踩的好像是你自己的脸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场面顿时安静得可怕,佐藤悠真深呼吸了一次,又深呼吸了一次开口道:“这种照片我要多少有多少,想撕还是带回去销毁,随便你们。”他的声音还带着颤音,傻子都能听出来他在憋笑。
但是他是因为录像原因不能笑,其他人则是不敢笑。
山田拓海的足球部精英可不是走后门来的,学习不行的他全靠在体育方面的成就从他爸手里要零花钱。
佐藤悠真也是因为跟他同班却学习成绩优异,经常被他爸拿来和他对比,这才招了山田拓海的嫉恨。
他打架又凶出手又大方,这才聚集了这么一群跟班,每天靠折磨他们不顺眼的人出气解闷,曾经佐藤悠真就是被欺负得最狠的那个。
佐藤悠真又天生相比别人对疼痛要不敏感一些,这才忍着他们欺负一年多之久,长久地霸凌磨平了他的性子,打击了他的自信心,忘记了自己该有的样子,异化了周围人的眼光,如果不是二人组的出现,他一定会就这么坠入深渊。
他看着对面恨不得撕了他又不敢轻举妄动的山田拓海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。
——笑的是曾经的自己。
“原片我交给了某个人保管,只要我没有定时给他发信息,他就会把这些东西”,他指着地上带着鞋印的山田拓海的照片,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道:“散布得到处都是,尤其是你父亲的公司。”
“让你那个好面子的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