匙,这是她租的那间小公寓的钥匙,本来上面还挂了一些周边,因为要退租都被她拆了下来。
她把钥匙递给蔡欣妤,对方接过钥匙,好像接过了什么逃离囚笼的希望。
蔡欣妤把钥匙珍重地放在羽绒服里边的口袋里,一脸感激地道:“真的太谢谢你了悦悦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。”
“不用谢,欣妤也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。”
“地址和门禁密码我一会通过微讯发给你。”
林悦说完,想起了房间里已经被凌墨搬干净了,又补充道:“就是得委屈你凑合一晚了。”
“东西我都搬走了,家具倒是还在,晚上要冷你就开个暖风。”
“不要不舍得,身体是本钱。”
她说着看了一眼蔡欣妤手上狰狞的伤疤,“还有,明天一早找个医院好好看看伤,诊断报告都保存好,这都是证据。”
“我会的,谢谢悦悦。”蔡欣妤说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谢谢。
“不用谢我,只要你别明天一早给我发微讯说什么果然还爱着他要回去就行。”林悦半真半假地敲打道。
“不会的,那也太不识好歹了。”蔡欣妤愤愤道。好像林悦说的那个人不是她,而是其他什么人一样。
林悦看了看基本没怎么动的烤肉和黑加仑橙汁,凑近凌启耳畔小声说了什么,又招呼来店员让店员帮忙打包。
她把打包好的食盒递给蔡欣妤道:“带回去当明天的早饭吧。”
蔡欣妤看起来想推辞,林悦又道:“我早上吃油腻的胃疼。”她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。
蔡欣妤只好收下食盒,然而等到几人收拾好走到前台,故意走在前面的蔡欣妤想要请客时,却被告知凌启已经付过了。
她茫然地扭过头,不明白一直没离开座位的凌启是怎么付的钱。
“阿启去厕所的时候付的,当时你在哭没看到。”林悦淡定地撒了第二个谎,其实是凌启直接进入店里后台远程支付了。
“是吗……?”蔡欣妤有点不自信地说着,她当时确实哭得泪眼模糊的,说不定真的就没看到呢?
“走吧,很晚了,都该回家了。”林悦看着城市夜空上稀疏的星星,呢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