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清絮严重怀疑寇煜这人有病,也不知道是耳朵听不见还是哪里的病,他越是喊“起开”,寇煜就越是向他靠近。楼清絮挣扎了好一会,好不容易弄出来半个小臂远的距离,结果寇煜轻轻一使劲,又把他重新给抱回来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楼清絮双手交叉,挡在身前,很是不理解面前人的脑回路。
他都说了多少遍了,起开起开,脑子里是装浆糊了吗,怎么听不懂人话。
“谁?”寇煜指了指自己:“我吗。”
楼清絮被气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:“这里除了你还有谁??”
“不还有你吗?”寇煜微微笑。
得。
看来这下不仅脑子里装浆糊了,还被驴给踢了。
楼清絮伸手按着枕头,想要从床上爬起来,后背不小心蹭到了哪里,就像是裂开了一样,忽然就疼了起来。
楼清絮动弹不得,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楼清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立马斜眼看去,语气凶了起来:“你对我干什么了?”
“当真冤枉。”寇煜摇了摇头,叹息说着:“你昨天被歹徒划伤了背,是我及时救了你,花了大半个时辰喂你喝了药,害怕你会疼,还用鹅绒小心翼翼给你抹了玉红膏。你嫌药苦不肯喝,好不容易喂进去的,又被你吐了出来,不得已,我只能用嘴——”
“——闭嘴!”楼清絮眼疾手快,立马伸手捂住了寇煜的嘴:“你再胡说,小心…小心我把你踹下去。”
寇煜眼皮一挑,看到楼清絮耳朵尖尖又红透了。他勾了勾唇,往楼清絮手心哈了口热气。
“你干吗。”楼清絮皮肤生得薄,敏感至极,这么突然一吹,手心瞬间痒了起来。
“真的是我救了你。”寇煜起了身子,双手握住楼清絮手腕,将人重新推到了床上:“你的伤很严重,乖乖趴着,别乱动,伤筋动骨一百天,大夫说你这最低得躺一月余,你要是再乱动扯到伤口可就不好了。嗯?”
楼清絮被迫面朝床榻,双手被紧紧按在枕头上,身上薄薄的衣衫因为动作太过突然而被掀起,一截细如玉般皎白的腰肢裸露在空中,腰窝处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,是寇煜方才捏过的地方。
楼清絮开始挣扎,想要挣脱开寇煜的束缚,可寇煜半个身子就能将他遮住,体型上完全打不过。注意力全放在挣扎上面了,完全没留意到自己的衣衫被风掀开了半截。
“乖点。”看着那截腰肢,不知为何,喉咙有点发痒,寇煜舌尖抵了下后槽牙,伸手将那截被吹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