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看。
生平都是别人伺候他,他还从来没伺候过别人,衣服都扒了,才想起来还不知道怎么上药。
直接用手指抹吗?
他手这么凉,指腹上还有练剑磨出来的茧子,要是弄疼了楼清絮怎么办?
面前青年本就细皮嫩肉,碰一下就能脸红耳赤,要是他这茧子摸上去,不得全身红透了?
寇煜脸色看着还是阴沉不已,但身体里面不知为何却有些不合时宜的滚烫。
罢了,不犹豫了,直接上手吧。
手心上没茧子,可以用手心抹药。
寇煜舌尖抵了下腮,把楼清絮身上的被子往下扯了一下,打开玉红膏,就要伸手抹在掌心。
忽然,实木门被叩响。
“陛下,玉红膏旁边有鹅绒,可用鹅绒进行抹药。”
寇煜手一顿,脸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戾气瞬间又升了上来。
“朕知道。”
他早就看见那鹅绒了,只不过自动忽略掉了而已。
寇煜停了一瞬,看了一眼自己粗糙的掌心,到底把掌心改成了鹅绒。
“楼兄?”
寇煜尝试着喊了一声,并没有得到回应。
抹药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蹭到了楼清絮的皮肤,一片冰凉,寇煜皱了皱眉,用此生最大的耐心快速把药抹上。
这道刀伤是在背后,大冬天的,伤口愈合得慢,像往日那般平躺着睡觉很容易蹭到伤口,寇煜不得不让他趴着。
但楼清絮晚上睡觉不老实他是知道的,前日把他从祭祀的红轿子里救出来的那晚,他本来是躺在他身旁共枕,结果还没躺上去几分钟,他的大半个身子便被挤成了悬空,就差一点没掉地上。
一想到那晚,便想到了那盒桂花膏。有一说一,那夜的桂花膏还真是个误会,药膏确实是他派靳欢去买的,担心远超过了非分之想,是他当时看楼清絮状况不太对劲,想着万一夜半三分,楼清絮需要他帮忙解决点什么生理需求,他可以随时帮忙,结果楼清絮睡得格外得沉。
不得已,那晚他坐在床边守了楼清絮一整夜,吃了整整两瓶燥药,是长这么大以来最煎熬的一晚。
看来今天又要体验一番煎熬的感觉了。
寇煜唇角几不可察动了一下,继续抹药。
不知为何,寇煜觉得今晚这份“非分之想”比那晚要多了很多。
他上药的手法很是生疏,怕鹅绒弄疼了楼清絮的伤口,又怕自己动作太重,尽管加快了速度,也好一会才上好药,上完药立马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