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幺儿,你这脚是怎么了,怎么看着一瘸一拐的。”
楼清絮没几分钟便从寇煜家逃了出来,在寝房里待着不知道外面几时,出来发现天已经亮的明晃晃了,都快要吃晌午饭了。
楼家向来吃饭早,楼清絮刚进门就闻到从堂屋传来的饭菜香气。正好有些饿了,洗手就要进屋吃饭,抬头却对上楼父的视线。
楼父是汴京文官,楼家比不上武将世家和富商人家,但家境还算优渥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可以说在当地算得上独树一帜。
家里有两个孩子,楼清絮排老二,也是幺儿,有一个比他年长八岁的哥哥,束发没几年便被楼父送去从戎了,几年不见的上一面。家里便只剩他一个孩子,每天东唠叨西唠叨,话头全落在他头上了。
这不,他刚弱冠没多久就开始被催婚事。
“你管他做什么?他可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快活,你我累死累活为这个家做事,他可倒好,整日逍遥,白天晚上见不着人影。像他这个年纪,我娃和事业都有了。”楼父哼了两声,又开始他那套说了几百几千遍的措辞了。
“干什么呢,大晌午的,就不能好好说话?”楼母还是很偏坦自己的幺儿的,每次楼清絮被数落了,总会及时来救场:“别愣着了,快来吃饭了幺儿。”
楼清絮鼓起脸颊,特地坐在了离楼父最远的地方。
“来,幺儿,你最喜欢的虾羹,多吃点,你看你最近又瘦了。”楼母给他夹菜,顺带往他脚踝上看了一眼,想起楼清絮还没回答他的话,一时有点担心:“到底怎么了?受伤了?”
“没。”楼清絮夹了个虾仁,往桌子底下收了收腿:“没受伤,不小心被蚊子叮着了。”
“哼。他那么大的人了,怎么会受伤。”楼父又开始了阴阳话:“这么大个人了没那么娇贵。”
楼清絮向来和楼父关系不和,不仅是因为催婚的事,还有楼父总是拿他和哥哥比较。
和哥哥比较也就算了,哥哥确实厉害,让他最不能容忍的是老爹拿他和寇十四那家伙比!
“你看看十四那孩子,从小就优秀,文武都擅长,小小年纪就一番成就,就不能和别人学学——你干什么去!”
就在老爹又提起寇十四,楼清絮条件反射立马站了起来,捂着耳朵就要往门外走去。
按照以往的他,提到寇十四的时候,肯定会和老爹争执一番的,但今天实在没有力气,不想去浪费口舌。
“别生气了消消气,幺儿还小,你说他干吗,这下连饭都吃不成了,他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