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他们站在了北方南,蜘蛛英哩的港口。
唐吉诃德家族的据点就在这个岛上,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和隐约的危险气息。
“准备好了吗,小罗?”伊莱尔调整了一下她那副夸张的深红色墨镜,红色的西装在灰暗的港口里像一团不合时宜的火焰。
罗拉了拉他的斑点帽,没有回答。他的手指在口袋里紧紧攥着那把手术刀的刀柄。他知道自己在紧张,因为他又想起了逝去的亲人。但这一次,没有人可以安慰他。
当他们走进唐吉诃德家族据点的大门时,立刻引起了骚动。几个基层成员目瞪口呆地看着伊莱尔那身闪亮的装扮,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。
“喂,那、那是少主的妹妹吗?”
“不可能吧,没听说少主有妹妹……”
“但那头金发,还有那副嚣张的样子……”
议论的声音在伊莱尔对着他们露出一个灿烂笑容时,戛然而止。
她环视一圈,目光最终落在从里间走出来的几个核心干部身上。
托雷波尔黏糊糊的身体抖了抖,发出了“嘿嘿嘿”的笑声。
迪亚曼蒂的手按在了剑柄上,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她。
琵卡发出了与其巨大体型完全不符的尖细声音:“你是谁?”
就在这时,从楼梯上方传来了脚步声——缓慢,沉稳,一步,一步,像精确地丈量过时间。
多弗朗明哥走下阶梯。
精致的红色西装内搭黑色衬衫,粉红色的羽毛大衣披在他肩上,随步伐微微起伏。
他脸上没有表情,唯有太阳镜后的目光,像淬过冰的刀刃,无声划过大厅的每一个角落。
空气骤然凝固,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一阵近乎耳鸣的寂静,沉甸甸地压向了下方。
伊莱尔却在这时向前迈了
一步。她微微歪头,金发在从窗户透进的阳光下闪闪发光,脸上扬起一个混合着崇拜与渴望的笑容。
“唐吉诃德.多弗朗明哥先生,”她的声音清脆,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,“我一直是您的崇拜者。听说您愿意给无家可归的人一个机会,所以特地前来投奔。”
她弯下腰,行了个标准的礼:“我叫奥萝拉,希望能为家族效力。”
罗在她身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默默把脸往斑点帽里埋得更深了些。这种浮夸的表演和谄媚的言辞,让他生理性就感到不畅快。
多弗朗明哥对此却十分受用,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危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