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瞪了卡普一眼,挠了挠头,指尖凝结出一小片晶莹的雪花,轻轻吹向婴儿。
雪花悠悠飘落,折射着阳光,泛起细微亮光。
哭声戛然而止。
艾斯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,好奇地追逐着这冰凉的小玩意儿,伸出小手想去抓住。
“哦?看来还挺喜欢?”库赞又凝出几片,让它们如微型蝴蝶般绕着艾斯飞舞。婴儿发出了咯咯的笑声。
“冰冻果实的能力,原来这么适合逗小孩。”伊莱尔笑着打趣他,话音未落,一阵带着血沫的痒意涌上喉咙,她掩饰性地偏头咳了一声。
“嗯?你大概是第一个这么评价的人。”库赞微微一怔,顺手挠了挠头发,并未察觉她的异样。
玩够了冰晶蝴蝶,小艾斯似乎又对库赞那头蓬松的卷发产生了浓厚兴趣,咿咿呀呀地伸手欲抓。
“啊啦啦,这个可不行。”库赞微微后仰躲开,但艾斯不依不饶,小身子努力前倾。
僵持片刻,库赞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任由那只小手抓住了他一缕头发。小艾斯“咯咯”的笑了起来,手上用劲,不知轻重地将库赞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拽。
“力气真不小……看来会是个让露玖小姐和卡普先生头疼的家伙。”头皮一阵发麻,库赞却没有制止小艾斯的动作,他的眼里满是温柔。
望着这个未来大概率会搅动世界风云的孩子,他喃喃低语:“不过,那都是以后的事了。”
阳光洒下来,将这一大一小的身影都渡上了一层薄薄的柔和光线。
望着这和谐的一幕光景,伊莱尔眉眼弯了弯。
方欲开口,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似毒蛇一般猛地钻进心脏,肺部丧失了正常的呼吸功能,如同破损的风箱般嘶哑作响。
她瞳孔骤缩,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。
再次恢复意识时,睁开眼,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。
她已躺在了海军军医院的病床上。
库赞站在床边,眉头微蹙,手中拿着她的检查报告。
“伊莱尔,你的生命体征微弱得不可思议,按常理……你根本不可能还活着。”他放下报告,目光锐利地看向她,“这种咳嗽,持续多久了?”
“大概……一个月吧。”伊莱尔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库赞头疼般地按住额头:“真亏你能忍到现在。”
她看着库赞那副头疼的样子,虚弱地笑了笑,解释道:“我把大部分用于治疗自己的生命能量,都分给了生产后的露玖。若不如此,她会因产后失血而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