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大笑起来,之前的怒火被这美味冲刷得一干二净,“说得太好了!为了更大的宴会!更好的甜点!好吧,我准许你出海!但是——”她巨大的手指指向伊莱尔,“你要定期给我送来你在外面学到的新点心!听到了吗?!”
“当然!”伊莱尔笑容灿烂地答应,“这是我与您的约定!”
一场看似不可避免的危机,再次被伊莱尔以她独特的方式化解。
离开蛋糕城堡时,卡塔库栗依旧沉默地跟在身后。在分别的路口,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……保重。”
伊莱尔回头,对他展露一个心照不宣的温暖笑容:“嗯!卡塔库栗先生也是,甜甜圈我会记得给你留一份的。”
望着她的笑容,卡塔库栗的神色骤然柔软,他宽大的手掌自然地抬起,如同安抚年幼的妹妹们那般,带着守护意味,轻轻揉了揉伊莱尔的发顶。
克洛克达尔看着这一幕,没有说话,只是狠狠咬住新点的雪茄。鹰眼就算了,怎么又来一个不知分寸的家伙?烟草的辛辣在齿间炸开,却压不住心头那股骤然生长的焦躁。
或许是伊莱尔回眸时眼底的笑意太过明亮,晃得他心烦意乱。
回到那间蛋糕屋,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伊莱尔轻抚着糖霜砌成的窗棂:“真舍不得这里……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克洛克达尔心中那片不安的海。
某种酸涩的东西在他胸腔里发酵、膨胀,克洛克达尔嗤笑一声,雪茄的烟雾模糊了他讥诮的嘴角,化作一句脱口而出的讥讽:“舍不得什么,还没演够你那套难舍难分的道别戏码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克洛克达尔自觉失态。
他烦躁地别过脸去,试图遮掩脸上的不堪。
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
……像个小气的、斤斤计较的蠢货。
明明知道她和卡塔库栗之间什么都没有,明明看见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告别……可那股嫉妒的火却烧穿了他的冷静,暴露了他从不允许自己暴露的脆弱与不安。可恶。
伊莱尔怔了一下。
她没有解释,只是转过身来,双手捧住他紧绷的脸,将那份心烦意乱一点点抚平。
她的吻落在他的唇上,轻柔得像蛋糕顶上最轻的那朵云奶油,带着草莓利口酒的甜香。他品尝着这份幸福的甜蜜,几乎感觉坠入极乐,仿佛这世间万物都被这柔软的触感包裹。
“笨蛋社长,”她的笑声像糖果风铃在晚风中轻响,眼底映着他怔忡的表情,“当然是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