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赴后继地缠绕上来,如同最坚韧的深海枷锁,极大地限制了它的行动。
“哼,要你多说。”克洛克达尔虽然不爽,但动作却毫不迟疑。他看出了伊莱尔创造的时机。他无法在深海中制造沙暴,但……
他猛地将手放到栏杆上,同时小心地没有戳破镀膜,能力全力发动。目标并非海水,而是船只周围海水中蕴含的微量矿物质和悬浮沉积物。
“地表干裂!”
以船只为中心,周围一小片海域的水分瞬间被强行剥离、“干燥”。
那些微小的颗粒在克洛克达尔精准的控制下,并未形成沙暴,而是瞬间凝聚、压缩成数十支无比尖锐、致密的岩枪。
在这深海环境中,这几乎耗尽了他极大的体力。
“伊莱尔,趁现在!”克洛克达尔喊道。
伊莱尔会意,操控着一根最粗的发光海藤,如同投枪般猛地将那岩枪集群朝着海王类相对脆弱的眼睛投射过去!
“噗——!”
深海之中,一声沉闷的贯穿声响起。
岩枪精准地刺入了海王类巨大的猩红眼眸!
剧烈的疼痛让海王类发出了无声的哀嚎,身体开始大幅度翻滚起来,它猛地挣脱了剩余海草的束缚,搅动起巨大的海底乱流,但终于放弃了这难缠的“点心”,带着重伤,扭动着庞大的身躯,消失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。
船舱内暂时恢复了平静,只有镀膜外幽幽的磷光和逐渐平息的水流。
克洛克达尔微微喘息,额角渗出汗珠,在深海中如此精细地使用能力,对他而言负担不小。他看了一眼正在擦汗的伊莱尔,冷哼一声:“看来在香波地群岛疯玩的那几天里,你没有疏于锻炼。”
他似乎还在惦记着伊莱尔在香波地群岛抛下他、自己跑去“度假”的事,对此隐隐约约充满怨念,却又不直说,全然不知伊莱尔的潜力不止如此——她已经骑在了世界政府的头上策马奔腾。
伊莱尔喘着气,却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社长你的沙子也不全是只能在陆地上逞威风嘛!不过……”她看着周围重归寂静、却仿佛隐藏着更多未知危险的黑暗,笑容收敛了些,“看来这趟深海之旅,比想象中还要「热闹」呢。”
克洛克达尔重新点起一支烟,烟雾在镀膜内缭绕。他无视伊莱尔捂着鼻子驱赶他的动作,望着下方更深、更暗的深渊,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“鱼人岛……希望那里的「欢迎仪式」,不会比这更糟。”
伊莱尔陷入了沉思。
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