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比平时低了些,带着点被挤压后的喑哑。他本是下意识将人护在身前,此刻却发现两人贴得太近。
她的发梢蹭着他的下巴,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,连攥着他袖口的手指都在微微颤动,不是因为怕,倒像是因为紧张这过分的贴近。
克洛克达尔心跳得快了一拍,下意识想往后退,却发现棺内空间实在逼仄,退无可退。
他只能微微偏过头,避开她的头顶,目光落在棺壁的雕花上,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——鼻尖全是她发间淡淡的草木香,耳边是她急促又刻意放轻的呼吸声,连指尖都好像沾了她的温度,烫得有些不自在。
伊莱尔也慌了,想挪开身子,却不小心手肘撞到了他的腰侧。她连忙低声道歉:“社长你的肾还好吗?”
话音刚落,就感觉头顶的人短暂笑了一下,随即又迅速反应过来,恼羞成怒的哼了一声,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手。
“闭嘴。”
“好的领导。”
她偷偷抬眼,借着棺缝透进来的微光,看见克洛克达尔的侧脸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柔和,睫羽垂落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平时冷硬的唇线微微抿起,却并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。
心跳突然就乱了,比刚才见了幽灵还要慌。
伊莱尔连忙低下头,却感觉攥着他袖口的手指,被他轻轻碰了一下,不是推开,反而是轻轻合拢了她的手,放在了他的心口处,像是在安抚她的不安。
那一瞬间,外面幽灵的存在,似乎也不那么恐怖了。
外面没有传来预想的嘶吼或追逐,反而响起了低低的交谈声,女声带着哭腔:“他们是不是怕我们?”男声温柔安抚:“别怕,我们没有恶意……”
棺内的两人同时顿住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克洛克达尔先回过神,缓缓推开棺盖,率先走了出去,走之前还不忘伸手,将仍有些发懵的伊莱尔拉了出来,还替她理了理被棺木勾乱的衣领。
只见那对幽灵正漂浮在石台前,见他们出来,非但没有攻击,反而往后退了退,姿态带着点怯懦。
“我们不是恶鬼。”男幽灵开口解释起来,声音飘忽却清晰,“我们是十年前乘船失事,没有粮食吃了,一起死在这座荒岛上的…
…尸体就埋在这墓室后面,没人发现,也没人收殓,执念不散,才一直困在这里。”
女幽灵跟着点头,泪水从虚化的脸颊滑落,却落不到地上:“我们只是想有人能帮我们好好安葬,让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