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克洛克达尔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向前——
一个生涩却坚定的吻落了下来。
不再是意外擦过的触碰,而是真真切切的亲吻。少年的动作里还带着笨拙的急切,唇瓣相贴的瞬间,两人都轻轻颤了颤。橘子汽水的甜香还在空气中弥漫,这个吻却比汽水更让人晕眩。
他很快就退开了,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,却固执地没有移开视线,仿佛在确认她的反应。
滚落在地的汽水罐还在轻轻晃动,橙黄色的液体映着甲板上相拥的身影,连海风都似乎变得温柔起来,悄悄推着船,往更远的、充满未知的岛屿驶去。
船锚“咚”地坠入浅海,溅起的水花惊飞了岸边栖息的海鸟。
甲板上的橘子汽水痕迹早已被海风卷干,只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,像方才那场猝不及防的吻,明明已经结束,却在两人之间缠缠绕绕,散不去半分。
这种气氛让伊莱尔如坐针毡,她感觉自己似乎不小心做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举动,便急忙推开他,以睡午觉的借口逃窜到了自己的房间,将昏昏沉沉的脑袋埋在枕头里。
一接触枕头,她那紧绷着的心便松懈下来,意识也随之朦胧起来,
不自觉沉沉睡去。直到甲板上传来些许响动,伊莱尔才揉着惺忪睡眼,顶着一头乱发坐起身。
嗯……睡着之前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?
她无意识地用手指轻触自己的唇瓣,方才残留的触感仿佛被这个动作唤醒,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红了个透彻。
对、对了!她不小心亲到了克洛克达尔,而那个克洛克达尔……不仅回应了,还反过来吻了她!
心脏后知后觉地疯狂跳动起来,伊莱尔用力攥紧了衣角,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他低沉的话语——“这次该我了”。
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这又不是什么一对一的擂台赛,还需要轮流进攻吗?那个心思深沉的家伙,脑子里究竟在盘算些什么?
伊莱尔内心挣扎,悄悄拉开门,克洛克达尔正背对着她收锚,黑色短发整齐利落的束在脑后,侧脸线条冷硬,仿佛那场青涩的吻只是她的错觉。
“醒了就来收拾东西,”他头也没回,声音听不出情绪,只有耳尖那点淡红,泄露了些许不自然,“前面就是岛屿,先去探查地形。”
伊莱尔哦了一声,慢吞吞走了出来,目光总忍不住往他身上瞟。他像是刻意避开她的视线,弯腰将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永恒指针捡起来时,动作都比平时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