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擦了擦鼻子下的血,刚才跳船时脸差点撞在栏杆上,“都要破相了,你得赔我。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笨,摔的。”克洛克达尔翻了个白眼,吐槽道。
两人就这么拌了半天嘴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——周围静得可怕。
浓雾裹着军舰,甲板上空空荡荡,连个站岗的海军都没有。伊莱尔顿时慌了,天知道她最怕鬼了。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,死死拽住克洛克达尔的衣服下摆,把自己缩成一团:“船、船、船长保护我!你快去看看前面是什么情况!”
克洛克达尔才不怕这些,倒是伊莱尔这副胆小的样子让他觉得有趣。他向前踏了一步,后领却被拽得死紧,脖子顿时勒得发疼,呼吸都困难了。
“松、松手……”
“不要!留我一个人在这里,死也不要!”
“……”克洛克达尔没辙,只好向后伸出一只手,语气无奈:“牵着。”
“噢,好。”伊莱尔立刻乖顺地抓住他的手腕。
就在这时,
滚滚雷云炸响,一道闪电劈亮天际,眼前的浓雾骤然被破开——“唰!”刀刃破空的锐响划过耳际,几乎要撕裂空气。
船舱门口,缓缓走出个约莫十三四岁的黑发少年。
他身披立领黑衣,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。最打眼的是那双老鹰般锐利的黄色瞳孔,淡漠地盯着他们,像在看两只闯入领地的猴子。
“还有漏网之鱼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话音未落,少年手腕微沉,腰间长刀骤然出鞘!
“噌——”一声呼啸刺破雨幕,寒光随刀身划出的弧线骤然炸开,如匹练横空。
明明是单手持刀,却似有千钧之力,周遭的狂风暴雨仿佛都被这一刀劈断,凝滞在刀锋三寸之外,凛冽的杀气直逼面门。
“小心!”克洛克达尔猛地将伊莱尔甩到身后,自己则瞬间元素化——手臂化作沙刃,狠狠撞上那道刀光。
“铛!”金铁交鸣般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,激起的余浪裹着风沙暴雨,让伊莱尔一时睁不开眼。
社长这人能处,有事是真上!
伊莱尔站稳脚跟,试图从旁助攻。可藤蔓刚破土而出,就被黑衣少年反手一刀斩断。
“可恶……”眼看克洛克达尔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,明晃晃的血溅在甲板上,混着雨水漫开,伊莱尔这回是真的生气了。
她掌心狠狠按向地面,喝道:“森罗万象!”
刹那间,军舰的甲板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