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实太单一了。回想起来,用的最熟练的竟然是用藤蔓编篮子、吊床,偶尔把克洛克达尔吊在树上玩。
想到这里,她偷偷瞄了眼克洛克达尔,小声嘟囔:“那我试试别的用法。”
“怎么试?”克洛克达尔挑眉道。
“实战!”伊莱尔攥紧拳头,抬头看向他,眼里闪着光,“船长,陪我打一架。实践出真知。”
克洛克达尔愣了一下,随即低笑出声,应了下来:“好啊,让我看看你这笨脑子能想出什么新花样。”
“等等!”伊莱尔突然按住他的肩膀,不由分说地和他换了个位置,认真道,“我站右边。自古对波左边输。”
克洛克达尔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,无语到极点,耐着性子问:“好了吗?”
“好了!”伊莱尔点头,双脚分开,摆出防御姿势,掌心的树芽渐渐舒展,藤蔓悄悄在她脚边蔓延。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向后跳开,拉开距离,空气中的沙粒开始浮动,藤蔓也蓄势待发——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“轰隆”的炮声,沉闷的巨响伴着刺鼻的火药味顺着风飘过来,方位正是海边。
伊莱尔和克洛克达尔同时顿住动作。
伊莱尔反应更快,下意识就往他身边冲,结果没刹住车,一头撞进他坚硬的胸膛,鼻尖顿时一阵酸痛。好硬……她捂着鼻子,眼泪都快出来了,可心里那股不妙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。
“别闹。”克洛克达尔扶住她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却没推开她。
“不是闹!”伊莱尔揉了揉鼻子,快步跑到旁边的大树下,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,站在最高的树枝上往海边眺望。
阳光刺眼,她眯起眼睛,看清了远方海平面上飘扬的旗帜——那是一面黑色的骷髅旗,骷髅的眼眶里插着两把交叉的弯刀,狰狞又熟悉。
她脸色骤变,从树上跳下来,一向从容的脸上写满震惊,声音凝涩得像生锈的水龙头:“……是弯刀海贼团的旗。”
克洛克达尔的眼神沉了沉——弯刀海贼团,最近在伟大航路前半段声名鹊起的海贼团,船长“血刃”巴萨是个出了名的疯子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据说连平民小镇都不放过。
“镇上的居民会有危险!”伊莱尔急得团团转,“这附近没有海军支部,等海军赶过来,镇子早被踏平了!”
克洛克达尔倚着树干无动于衷:“所以?”
“镇民会死!”
“然后呢?”他金色的瞳孔里结着冰碴,“需要我提醒你现在的身份吗?慈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