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身份,竟也不嫌弃我,果真是知己。难得的喜事,兄长若无要事,不如由小弟做东,请兄长到茶楼一叙。”
男子今日本就是出来走动的,遇到个对自己颇为敬佩的小郎君也是乐事一桩,便没有推辞。
玉风见沈松宁把人引回了茶楼,对青屏和青盏笑道:“你家公子也是个妙人。”
青屏有些骄傲,“公子风度翩翩又待人真挚,很能结交知己好友。”
玉风笑道:“最大的缘由是出手大方吧?这家茶楼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用得起的,生意还未做成本钱就堆了许多。”
青屏也不急,“有舍才有得,老爷说了,做生意就要下本钱,瞧那男子也不是缺这一口茶钱的人。”
玉风这下倒是没有反驳,“有道理。”
半个时辰后,沈松宁满面春风地上来,“风哥儿,这回你可是输定了。”
玉风擦了擦嘴角的糕点末,微微一笑,“看来沈公子已经是势在必得了。”
沈松宁将将在楼下只顾着与人攀谈了,入座后猛灌了两杯茶才道:“那当然,我和史兄已是至交好友,他日后买衣裳首饰可不首先沈记?”
“那可说不定,若是他家也有铺子呢?”
沈松宁愣住了,“怎么可能?”
玉风眼尾轻挑,有种自信的明媚,“怎么不可能,那位史兄是读书人吧?读书人还敢装扮得如此富贵,说明家中原本就阔气,不是祖上田产多就是做生意的。”
沈松宁不信邪,“为何就不是祖产多呢?”
“祖产多到能供他如此挥霍,必是勋贵之家,你觉着勋贵之家的子弟会装扮得如此晃眼,还轻易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结交?”
沈松宁泄了气,“估摸着真叫你说准了,那些勋贵子弟不知有多少人巴结,个个眼高于顶,哪会随意搭理陌生人。”
商人地位还是差得远,别说沈家只是安泰县首富,就是江东首富,那些勋贵子弟也未必能给个好脸。
“不对,我没跟你说他是读书人吧,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你记得他将将路过茶楼后去了何处?”
“未曾注意到。”沈松宁被打击到了,懒得再猜,“你直说便是。”
玉风道:“去了书斋。”
沈松宁终于找到了漏洞,“生意人就不能去书斋了?我爹就常去,他可是从小看到书就头疼的人。”
可算是找到了沈少爷不爱读书的缘由了。玉风倒是好奇,“沈老爷既不爱读书,去书斋做什么?”
“看看有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