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轻哼出声,手顺着他的手臂,滑溜溜的向下推着。
看着在推脱,但在章承谕感受来,李相淑是在邀请自己。
他熟悉她的口是心非和害羞。
手顺着记忆摸索到李相淑腰侧的系带处,扯着一条绳轻轻一扯,侧襟便开了。
李相淑还沉溺在章承谕湿湿热热的吻中,仰起头回应着章承谕的吻。
烛火轻摇,昏黄的灯火也跟着摇晃,光影在二人身间流转,宛若流动的星轨。
二人身影交叠应在门穿上,恰似今晚燃起的一朵并蒂莲。
同根生,并朵开。
前来通报的秋华看到门上映出的人影,脚步顿住闭着眼转身离去。
“夫君,唔……”
来不及呼出口的一声喘息被压在唇间,密密麻麻的蚀骨柔情侵蚀着李相淑脆弱的记忆。
不多时李相淑便以晕晕乎乎如至云端,整个人轻飘飘的浮在半空,不上不下。
屋子里的炭火很足,烤得屋中暖烘烘的,李相淑更是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包裹住,就像是冬日窝在被窝里的舒适和惬意。
……
片刻后,章承谕终于愿意放过被反复品尝的草莓,松开嘴时拉扯的银丝还恋恋不舍的停在空中。
李相淑懵懂的睁开迷离的眼睛,疑惑地抬向章承谕的脸上,慢吞吞的略显迟钝的眨了眨眼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说完,还带着不满的嘟起嘴,双臂抱在章承谕肩上,用力起身,追着往他的唇瓣去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停在了李相淑软软的唇瓣上,低沉带着诱惑的声音,缓声道:“淑淑,你看看你自己。”
李相淑闻言迷迷糊糊的低下头去看自己,却发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