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没有在做过的噩梦!
只是不知道是梦到了让李相淑心中惧怕如此,若是从前的那些,李相淑自己都说梦多了,心里虽然也惊惧,但也习惯了。
不过现在的进展已经与梦中的情形不一样了吧,李相淑不在他的身边怎么可能会替自己抗下一剑。
在走之前章承谕曾派玄七前去玉华山询问方柱持,只是方柱持言需得是他们二人亲自来才是,再不济也要是其中一人亲自而来,不愿透露过多,玄七纠缠半天也只从他口中得知梦确实与未来有关。
若是如此,李相淑怕不是梦到了自己被一剑刺穿了心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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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完书信,李相淑将信纸小心地装进信封当中,封好口递给秋华,让她将信件交给玄七,吩咐他找个信得过的人八百里加急将信件送给章承谕,另外喝玄六一起收拾一番,跟着她前往玉华山。
秋华领命拿着信封久退了出去,玄七就守在门口,看到秋华出来便低下头听着她吩咐。
屋里,宋馨雅将笔墨收好,李相淑也从床榻上起来,走到屏风后面换好衣衫,走出来正和宋馨雅撞了个对脸,她心里涌上一番歉意来。
宋馨雅本就是闺阁小姐,生在宋府父兄皆是朝廷重臣,乃是钟鼎显赫之家,从小哪里知道怎么伺候人,今天反倒是伺候了李相淑一番。
是以李相淑走到宋馨雅面前握住她的手,低下头满是歉意地道:“对不起,今日所有劳烦你。”
“承谕刚走,忧思之下噩梦缠身,也是吓到你了,忙乎了一早上快跟着我出来坐坐。”
宋馨雅含着笑跟着李相淑朝着外厅走去,随着她分做桌案两侧,这才道:“相淑,你这句话说的话就客气见外了,你我二人虽然争斗多年,但向来是只有你我二人才能同对方都斗上一斗,更何况前些时日你我二人已经化敌为友。”
“而且这般情形,倘若换做是你,你会不这么帮我?”
一番话说下来,既替李相淑疏解了歉意,又让李相淑更加珍惜她这个朋友,她想到午后前去玉华山一事,其实她也不确定自己究竟会不会在路上遇害……
“馨雅。”
李相淑抬起方才思索时低下的头,侧眸望向她,水淋淋的眸子里藏着害怕:“要不玉华山你就不要跟着我去了。”
“免得真遇到了什么危险,我和宋太傅交代不过去。”
看着宋馨雅听了自己这番话就要急,李相淑立马握住她的手,道:“宋太傅可就只有你这一个女儿!”
谁知这句话也惹的宋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