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馨雅面上一愣但还是先替她拿来笔砚纸墨,又让春华拿来一张矮桌放在床上方便李相淑书写,做好一切她才小声问道:“相淑,这是怎么了?现在已经快到正午了,该用午膳了,而且现在出发到了玉华山爬到玉华寺也是晚上了。”
李相淑摇了摇头,她太害怕了,她怕事实真的如她的直觉一般。
万一呢,万一章承谕真的死在了西疆,那该怎么办……
不能有万一,若是当初自己作同样的噩梦,又不知从哪里获得指引一定要其玉华山,那么她现在去玉华山也一定能找到答案。
李相淑无比肯定,但现在首要的是要问章承谕的安全,还有他有没有平安到达西疆。
算上信件走得时间,等到她这封信到了,章承谕肯定也是已经抵达西疆。
“我要去确定一件事情,当初在玉华寺的一切我全都不记得了,甚至连究竟有没有找到那个住持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李相淑双手持着墨条,心里着急,研墨的速度也在不自觉的加快,不一会手就发酸了,宋馨雅从她手中接过墨条,道:“我来替你研墨。”
顿了一顿,她又道:“但是相淑你有没有想过如今的局势外面不安稳,你就不怕途中遇到意外?”
“不怕。”
她是真的不怕,而且她也都想好了,如果真的有人暗中前往西疆刺杀章承谕,京城之中也许也会有人要害她,但必然不会要了自己的命。
她是最后威胁章承谕的底牌。
倒不如先把自己的猜想给章承谕寄过去,赶在章承谕真的出事之前她做什么她不会有危险。
“章承谕现在应该还没到西疆,在他到之前京城之中不会有人动我。”
其实李相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肯定,但她就是觉得要害章承谕的人不敢对自己动手。
最起码目前肯定是不敢的。
“若是章承谕人到了西疆,那人不仅会盯着我的动作,更会想方设法的让他死在西疆。”
“毕竟到时候一句战场上刀枪无眼就可以轻轻揭过。”
宋馨雅听了研磨墨条的手一顿,视线颤悠悠地落在李相淑身上,她的额头上已经挂满了汗珠,握着毛笔的手都在颤抖,面上还一副镇静自若的样子。
她哪里是不怕,分明是必须不怕。
“那你也用过午膳再去。”
宋馨雅继续研磨墨条,不再劝她放弃去玉华山,就像以前那样。
反正也不是她劝了李相淑就不会去。
李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