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响了。
青芽马上从位子上跳起来。
“山少爷来了!”
“也不一定,青芽你慢点,”霜竹站起来收拾碗筷。
青芽胡乱应了一声就往外跑。
会是谁?
刚才山榆进门青芽应该是不知道的,山榆和沈月见了一面突然又消失了,不知道怎么一回事。
这家伙,不会是回来还碗了吧。
跑这么快还知道回来还。
没一会,青芽蔫蔫巴巴地回来了。
瘪着个嘴,小声说:
“不是山少爷,是……”
“啊呀呀,宓山侯爵府上难得这么热闹。”
随着话语声落,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外。
来人头上戴着珠宝装饰的小帽子,身上穿着繁复装饰的大蓬蓬裙,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折扇,一头银丝盘在身后。
她的身后站着一位穿着白西装的干练女性。
“沈小姐,真是千辛万苦才见到你啊。
“要不然,我都要以为你已经病死在床上了呢。”
说完她斜眼看了一眼姜妈。
沈月一阵头疼,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自己好不容易把自己从死亡倒计时中拉回来,怎么又来了一个什么东西。
沈月站起身来迎接,问:
“这位是?”
姜妈开口道:“先前小姐身体不适卧床休息,是老身接待了乌小姐。乌小姐是夜侯的四女儿,乌楚谣。”
“霜竹,你先送姜妈回房休息。”
“小姐,”姜妈和霜竹异口同声。
“相信我。”
沈月语气十分坚定,姜妈和霜竹没再说什么。
霜竹推着姜妈离开,两人时不时回头张望一下。
“乌小姐,找我有什么事?”
沈月请乌楚谣坐下,语气却很冷。
“几天不见,沈小姐身子大好了啊。”
“谢谢你的关心,我的健康不劳您多虑。”
乌楚谣摇着手里的扇子,上下打量沈月。
“不过……”她的扇子一合,“沈小姐患病多年,侯爵失踪后宓山的产业几近停摆。
“我听说整个宓山郡最值钱的就是宓山里的青金矿脉,无人管理后,矿脉偷盗无数。
“不如你把宓山青金矿的产业租给我,我代你治理。
“这样你既得了一份收入,又能安心养病。
“你说,如何?”
沈月冷笑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