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饼,并一壶清茶,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吃着。
她斜对面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,一双枯黄带斑的手颤颤巍巍地斟着酒,正往嘴边送,时不时嚼两粒花生,皱纹横生的眼尾眯成一条缝。
这么老的人,也没个人赔,怪不容易的,李善妙一时有些怜悯,她自以为自己的目光比较收敛,殊不知自己已经被那人注意到。
只见那白发老人起身,慢悠悠地将桌上花生和酒端起来,抖着腿,颤颤巍巍地往李善妙这桌走来。
看到他的动向,李善妙咻地愣住了,端着茶杯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中,一双清透的茶色双眼直直看着那老人家。
老人一屁股坐在她对面,李善妙手中的茶水被这动静震出来几滴,洒在她手上。
“……”李善妙无言。
刘不语暗地里笑了笑,看他来找点乐子。
李善妙此时还没意识到不妙,就见对面老人突然面部抽搐,斜着嘴角,一字一顿问:“小姑娘,你、看、什、么?”
“坏了,遇到疯子了。”她心里一惊,饭也不想吃了,并不作答,急急起身想要离去。
谁知这老人看起来形容癫狂四肢绵软,出手却是十分之快,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李善妙的腕子,再次问道:“可是见我孤苦无依?”
李善妙挣了挣,正要喊出声,嘴角刚张,这人就迅速收回了手,眉毛扬了扬:“小姑娘,你这是做什么?老人家我只是无聊,想跟你交个朋友罢了。”
舱中食客都坐着,见一位小姑娘猛地站起身来,而她的手貌似正被一个老流氓抓着,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们聚集过来,只待李善妙一有求救的动静,他们就会挺身而出。
白发老人尴尬的扯了扯嘴皮:“坐坐坐。”
见这人说话利索了,动作不抖了,李善妙意识道这人方才都是在做样子,这才又重新坐下来,这船舱人多,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,她没说话,无声盯着对面之人。
“咳,我也是无聊,见你也一个人,便想着交个朋友,正所谓‘交契无老少’嘛。”老人说。
李善妙瞪了他一眼:“你分明就是想吓唬我。”
“得罪,小友此行去哪?”他问。
出门在外,李善妙不是没有心眼,她面不改色说道:“京城,投奔我舅舅,他在御前当差。”
“不错不错,小姑娘姓甚名谁?可否告知?”刘不语时不时抿一口酒,眯着眼睛问道。
李善妙冷哼一声,搭在肩上的两个辫子往脑后一甩:“问别人名字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