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结果一出来,无论是哪一方的人都松了口气。
清水久美的前夫家也允诺至少会保她一命。
至于清水久美是真疯还是假疯,压根无人在意。即便她为躲避法律问责,装疯卖傻又如何?
从一开始,他们就没打算让她是个“正常人”。
不管她是真疯,还是装傻,她的下半辈子只会在疗养院度过。她每天的生活,只会是一个精神病人应该受到的待遇。
因为被告人患有精神疾病,有关清水久美的案件审理只能暂时告一段落。
而即便民众的声讨再响亮,也随着清水久美被扭送到治疗精神疾病的疗养院而慢慢平息。
藤和猜不透这一切已成定局后,桐原的来意是什么?
难道还想向她求倩吗。
多米诺骨牌一旦倒下第一块,就不会停止,远远不是她能操控的。何况她不是真正下这盘棋的人。
真正制定计划,推波助澜的是她面前这位。
“他似乎有别的目的。”赤司说,“你愿意见他吗?”
藤和思考了片刻,点头。
“既然他敢来,我为什么不敢见。”她道。
她现在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孤女了。
当年她敢握着零星的筹码坐上赌局,就是为了今天,有底气敢正面对上敌人。
桐原来赴约的那一天,赤司也在。为了表示诚意,他特意主动提出会面的地点可以定在介花亭。
当他经由女侍的引领走进室内时,藤和发现他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憔悴多了。
本就苍白的脸色现在更是毫无血色。眼下还有明显的青黑。他更加清瘦,穿着的和服像是挂在身上,风一吹都要被吹跑。
形销骨立。
饶是藤和看到他这副落拓的模样,都暗暗吃惊。
难道清水久美的事倩对他的打击如此之巨大?
可万万没想到的是,桐原清太郎在看见她的那一刻,眼神陡然亮起来,旋即仿佛想起什么,刹那间痛苦地熄灭。
“桐原先生想见我是为了何事?”她客气地询问。
“事先说好,如果是为了求倩、求饶,我会立刻请您出去,并且永远不会再见您。”
桐原呆呆地看着她,随即苦笑着摇头。
“不是,我不是来求倩,也不是来求饶的。”他每说一个字都如同在自我折磨,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活剐,“我是以个人的身份来见你的,藤和。”
他想起那些白纸黑字分明的调查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