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睡前想着将裴叙惹恼的事情,以至于叫她睡都睡不安稳,早上一听见身旁人起床的动静,就迷迷瞪瞪睁开眼了。
杨荞从妆奁里翻出了她从榆林带来的伤膏,这是最能治跌打损伤,但又不好开口,只能一句话不说地递向裴叙,奈何人家一眼没看。
掠过她,直接走了。
这次的隔夜气宣告着这场别扭的无休无止,杨荞瘫在床上,一闭上眼就想起裴叙昨夜那副沉得几乎要滴水的神情,被彻底搅得没了心情睡觉。心里懊悔自己太随便了些,可打心底里又觉得没什么,夫妻之间,床上那点事,能有什么不能干的?不就是捏了一下嘛,又不是以后都不能用了。
可是,她明明知道那尊神仙难伺候,是自己强迫的人家,还不本本分分,乖一些,平白给自己惹麻烦干嘛?
这下好了,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,怕是好不了。
果不其然,自这日开始之后,裴叙是一句话都不跟她说了,也不叫她去睡小床,只是一味地不说话。
杨荞有些害怕,回想自己那晚的力气,应该还没有大到伤他的地步,但看在他故意不回她话的时候,又不免有些担心。
总不至于真叫他以后不举吧……
那真是天塌了。
自那日江时彦征求罢裴叙同意之后,心里就一直惦念着在杨荞这里习得一二武功,甚至还专门寻了个风和日丽的天气,拿着从江老爷子那里求来的剑,来到了裴府。
杨荞最近因为跟裴叙的事情,兴致不是太好,翘腿坐在廊下,单单抱着胸不说话,也不知在思考着什么。
江时彦蹲在一旁求了许多遍,始终不见她松口,就差把江氏摆出来了。
“二嫂,你就教我吧,连表哥都同意了。”江时彦乞求道,“我可是知道你和秦钰的事情,你要是再不贿赂我,我就把你和秦钰打架的事情告诉表哥……”
“你敢!?”
这句话算是触了霉头,未等他把话说完,耳朵就被杨荞提了起来,听着他喊了好几声疼后,才暂时放手。
江时彦察觉出她心情不好,随口猜了一句是不是跟裴叙吵了架,杨荞不语,但也算得上默认。
“既然二嫂心情不好,何不换上衣裳,跟我出去逛逛,花销包在我身上,若是逛高兴了,也算是弟弟的本事。”
杨荞本没心情,可被江时彦这黏皮糖粘上之后,是想甩都甩不开,后来直接被说动了。与其待在宅子里苦恼,倒不如外出走走。
她因为裴叙在家郁闷,裴叙会因为她在外面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