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兴致道:“依小姐意思,可还要赌些什么?”
“自然。”李婉婷冷笑,“三局两胜,若今日我赢,你以后跪着见我……”
“若你输,以后不准再找裴溪和我的麻烦,也不准在背后议论我半分。”杨荞硬声道。
裴溪拉了拉杨荞的手,示意她适可而止,落入旁边仕女眼中,又惹得一阵笑话。
“榆林的蛮子会骑马我信,马球碰过吗?万不敢是说大话,最后被人打得落花流水,鼻子比脸还大……”
杨荞斜眼睨去,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,叫插话的那人当即慌了神色。
“现下我再加一条,若我赢了,你,跪下给裴溪道歉。”她指着那人的鼻子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成交。”李婉婷喊了一声罢,便替那人做了决定,折身去准备了。
人群散尽,裴溪当即甩开杨荞的手,恼道:“母亲和兄长在出发前千叮咛万嘱咐,你偏是一句都没听进去,不让你答应,你怎么就答应了,待会儿输了给别人跪下,我可不陪你。”
“都被欺负到家门口了,再装缩头乌龟可就是丢人了,再说,本来也没让你陪。”杨荞话语落下,看见自己这位小姑子开始叫丫鬟给她换马球服,就不住想笑。
小姑娘还挺好玩,跟她哥一般的嘴硬心软。
可待会儿若真将她这小身板派上去,就真的要输了,她可不想给别人下跪,从此叫她在李婉婷面前矮一截。
“得了得了。”杨荞拦下她换衣的手,转而拿走叫棠梨给她换,裴溪仍旧是一脸嫌她捣乱的样子,仿佛她才是那个拖累。
“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,你放心,今日这气我替你出,往后你记得我点儿好就行,她们不是一直欺负你嘛,我今日全给你打回来。”
“你就知道说大话,我二哥怎么娶了……”
裴溪还想说时,杨荞就被宴会上的宫女领去换衣裳去了,棠梨在旁边伺候,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。
杨荞太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了,以至于上场前又是三令五申,叫李婉婷作保,不论输赢都要坦坦荡荡,不可在赛后纠缠,惹出事端。
李婉婷答应得痛快,瞧她瞻前顾后的样子,嫌弃道:“杨荞,你究竟比不比了?”
杨荞无奈笑了一声,要不是怕她赛后输得太惨,将事情闹在裴叙面前,她何苦这样。夹紧马腹,骑着马缓步迈入场地内,一阵寒风袭来,吹得场地两旁旗帜猎猎,连马蹄踩在瓷实的草地上都稍稍有所艰难。
忍着直扑面门的冷风,杨荞皱眉转了转冻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