椰子肉最厚的泰国香水椰皇做容器。”
“花胶要选最顶级的湛江赤嘴公肚,半透明琥珀色那种最好!再挑一只清远麻鸡,炖上四个钟!”
他说起吃来简直眉飞色舞:“那熬出来的香气,一掀盅,简直能掀你一个跟头……”
“咚咚咚。”阿邦敲桌,“正经点,大sir问你案子呢!”
*
旺角街头。
阳光下车流如织。
一辆白色平治飞驰而来,跑着跑着,跑不动了。
因为前头的车流渐渐汇聚。
无数甲壳虫一样的汽车,一辆接着一辆浩浩荡荡排成大长龙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车子动一下,比蚂蚁搬家还慢!
交通大堵塞了!
驾驶座上,庄雅柔秀秀气气的手,好大力拍着喇叭。
刺耳的鸣笛声,一阵接一阵,响个不停。
不过,塞车队伍中,人人都这么干,倒是也没人出来痛斥她没公德。
此时,她心中正万分焦急。
接到孟家辉从警察署打来的电话时,她正处理一个卷宗。
庄雅柔已经什么都不管,火速把案头工作交代给助理接手,立即飞车过来。
但,人算不如天算,让她遇上了交通大堵塞,开车再快都没用。
第九十九次抬起纤细的手腕,轻轻晃了一晃。
白西装袖口处,露出一只精致的白金表带的百达翡丽腕表。
只看了一眼,心里更急了。
离阿辉打电话来,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。
重案组的阿sir,为什么带走阿辉?
他就是个无胆匪类,这辈子鸡都没杀过!
他能犯什么罪,惊动西九龙重案组?
自家老公,自家最了解。
就怕那衰人无厘头发作,在警察局耍宝,自己做个口袋,装了自己。
一想到孟家辉那张不靠谱的嘴,秀丽的手拍得更使劲了。
”嘟嘟……“汽笛长鸣,前面完全无动于衷,连探个头出来粤韵风华的都没有。
她干脆熄了火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敲前面那辆车的车窗。
前车驾驶座,根本没人。
再往前走,也没人。
难道,这些司机全都同她一样,冲到前面去看究竟了?
她微蹙柳眉,正在思索。
背后有粗豪的声音传来。
“走,走,走,大家都去吃,塞车不知要到几时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