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虎这才看了一眼,一边的小豆丁。
他皱了皱眉,忽然高声喊:“东方曜,出列!”
东方曜几乎是条件反射,立即上前一步,双腿并拢,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:“yes,sir!”
东方虎一双深潭一样的眼,一瞬不瞬盯住自己儿子,直盯得他毛骨悚然。
孟家辉又想帮忙说话。
还没开口,这训儿子像军队练兵的大sir已经冷然开口:“阿曜,你是要自己说,还是要我查。”
“什么?”孟家辉茫然。
他自己就够无厘头了,这位警官怎么比他还无厘头?
这不正说着,要抓捕自己,两个小朋友怎么办?
他倒是开尊口理自己儿子了,可这对话怎么像猫在审问老鼠?
东方家父子根本不理孟家辉。
小朋友一脸纠结,不太想说。
“阿敏,你去找他的主治医生来。我当他面问,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生病了,又生了什么病。”
女同事连忙应了一声,快步走到门边,就要拉门。
东方曜本来咬着唇,一直没说话。
看到警察阿姨真要去找医生了,忽然小声说:“我没生病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东方虎那双虎目牢牢看着他:“理由!”
“我朋友生病了,我来陪她……”他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东方虎声音比冰块还冷:“撒谎!”
东方曜忽然哭出声:“我自己一个人在家,天天都对着四面墙。连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在医院,至少还有阿云,还有孟阿叔。”
阿sir们个个脸上都露出不忍的神色。
他们许多人也有家庭,重案组案子一来,个个都忙得昏天黑地,确实是常态。
大sir更是一碰到要案,尤其是扫黑除恶的要案,可以整周整周都住在警察署。
这孩子的妈咪又……
女警官阿敏走过去,轻轻把还在哭啼的小朋友揽在怀里。
“不许哭!”东方sir的声音坚硬如铁,“我是不是从小就同你讲,男子汉流血不流泪?”
小脸上的眼泪蓦地收住,水光在狐狸眼中打圈,却怯生生地不敢再掉下来。
孟家辉忍无可忍,嚎叫:“你有没有搞错啊?小朋友认块叉烧当爹地,饿了还可以吃!”
“你这么凶,搞得儿子这么可怜……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东方虎一句话截断。
“气死我了!”孟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