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的街坊,看到“陈兴记”忽然又热闹起来了,门口还有人排队。
好些人出来观望,嘀咕:“陈兴记的肠粉又好吃了?”
这些人多半是吃了早饭的,也不过去也不走,远远围观。
看小朋友们吃的这么欢,想到从前兴仔在时的滋味,一个个不由舔了舔唇。
连舌根都在发痒!
有馋的,想着等阵人都走了,叫上一客就当中午饭,慢慢尝。
谁知,他等来等去,就没等到队伍缩短。
不断有人,从四面八方陆陆续续赶过来。
男女老少都有。
有的是坐小巴来,有的是搭的士来。
有的是从地铁站走过来,但是,也有开豪车来的。
唯一的共同点,就是人人手里都拿着一张崭新的报纸。
人越来越多。
渐渐,人头攒动,摩肩擦踵。
队伍沿着街边甩开了大长龙。
不是一队,是三队!
一眼看过去,乌泱泱的,全都是人头!
幸亏,小朋友们吃完了自己那客,真的都没有走。
小鸭子一样摇摇摆摆的许多身影,穿梭在铺头的四张桌子间。
萌娃中已经懂得写字的,帮着写单子。
大一些的,帮着端盘子。
小娃娃们,也像吉祥物一样,一个对接一个客人,可可爱爱安抚阿叔、阿婶们,好让他们不会等到焦心。
街坊们一看这阵势,再等下去,得等到天荒地老啊?
“呼啦”一声,好些人闪进了队尾。
他们一打听,才知道兴婆和“陈兴记”上了报纸!
街坊们个个好奇,都找排队的友邻要报纸看。
一张新闻纸看到最后,好多人掉眼泪。
抱怨自己,怎么就因为味道不如以前,就不光顾老街坊了呢?
她明明是最难的时候……
街坊们可比孟飞云知道的多,一个个开始绘声绘色向其他人讲:
阿陈生前手艺有多好,和兴嫂感情又有多深。
阿兴是他们看着从小豆丁,长到高高壮壮,谁料得到,而今躺在医院里动都动不了。
摇着蒲扇的周伯唉声叹气:“他们孤儿寡母不好过啊!”
“阿兴那孩子也真是天下第一孝顺,连命都不要了,都要保护阿妈!”
那天,救护车来,街坊们亲眼看见,担架抬出来都一直在滴血。
他们只是邻居,看一眼,心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