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兴哥你又怎么去看?”
他的每句话,都撞在她心上。
可是,没有生意,她又能撑多久呢?
兴婆抬头,看了看这家店的每个角落。
她的视线,充满了好多好浓的感情。
她都不想店铺倒闭啊……
这,是她和老公还有兴仔的家。
她好艰难才开口:“我一个人,总归还能多撑一段时间……”
“你放心,你走之前,我怎么样也包一个大利是给你,酬谢你这么久,帮我撑着这头家。”
城仔低头想了许久,坚定道:“阿婆,我不要红包。你让我留下吧,人工我都可以暂时不领。你让我在店里,跟着吃住不饿肚子就行。”
兴婆大吃一惊:“那怎么可以?你乡下的阿妈,还等着你每个月寄钱回家。你都不容易!”
城仔咧嘴一笑:“我每个月领的人工都没用,都可以寄给阿妈。阿妈说过,做人第一是要讲情义,要有良心。”
“兴婆你对我这样好,我怎可以在你们这么艰难的时候,丢下你和兴哥不管?”
“谁不会遇到难关?我阿妈遇到难关,也会希望有人帮衬她一把。”
兴婆的眼泪,又要往下掉。
正在这时。
“咳咳咳”,有人故意在清嗓子。
一只铮亮的名牌皮鞋,踏了进来。
那是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,30多岁,长相英俊,气质斯文。
高鼻梁上架一个金丝眼镜,一身名牌,就连头发都抹过发蜡,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。
兴婆赶紧将眼泪收了回去,城仔迎客。
“客人点些什么?”
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城仔,手指屈着,掩在鼻子下,随口吩咐:
“牛肉蛋肠,腊味双拼,带子鲜虾,蟹籽虾肠,叉烧鲜虾……”
他一口气点了许多种肠粉,全都是双拼。
显然是准备把店里的肠粉,都尽可能尝一尝。
大生意!
城仔兴奋地冲兴婆挤了挤眼,这是让她不要这样绝望。
他们的铺头,生意还可以火!
他全部写下,转身去蒸屉做双拼。
衣冠楚楚的男人,自己找了张桌子,准备坐下。
看了下长条桌,又看了下胶凳,嫌弃的神色,几乎没写到眼睛里。
兴婆给他拿来两包纸,他抽了一张又一张,许多张叠在手里,使劲擦桌子板凳。
就好像他不是来吃肠粉,而是来专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