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鲜又甜,把前面的所有味道,一下子都提亮了。
孟飞云那条金舌头,一入口就尝出了里头有葱白、干贝、虾米、大地鱼,还有香菇和陈皮。
这滋味简直绝了!
她的大眼睛吃得眯起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再咬一口!
这么想,她就是这么干。
胖乎乎的小手,飞快又叉起一块猪油渣肠粉,塞进嘴里。
这一次,小脸蛋却皱了起来。
这是什么?
她抬起头,亮晶晶的眼睛里,都是疑问。
一直在小心关注女儿一举一动的二十四孝老爸赶紧问:“什么事呀?”
孟飞云没心思回答,藕节一样的小胳膊一伸,在较远处叉了一块鲜虾肠粉,送进嘴里,嚼嚼嚼。
虾肉鲜美Q弹,肠粉滑嫩软糯,再配上灵魂浇给,简直完美!
刚才,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?
毕竟,这三岁小朋友的身体,她才接手不到一小时,怎么都得好好适应一下。
趁她吃的空档,不用她说,一杯温水就递到了她的手里。
她抬头,向孟家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。
老父亲的心,都迷糊了,他肠粉都忘了吃,就一心一意地看着女儿吃。
小手捧着水杯,汩汩喝了一大口水。
清水的温润,将残留在舌尖味蕾的滋味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她这才又叉了一块鲜虾肠粉吃。
不对!
刚才那种感觉又来了。
她歪头问孟家辉:“爹地,你那碟肠粉是什么味道?”
他以为女儿想吃,忙不迭将肠粉下棋一样换到她面前。
大手动得飞快,六个碟子,调过来调过去。
“爹地自己吃,你讲给我听啦!”她连连催促。
“好啦,好啦,我讲。”孟家辉举手投降,他一向乖女说什么就是什么,哪里禁得住这样的央求。
为了描述得更准确,他又夹了一块叉烧肠粉放嘴里,细细咀嚼。
吃了一会,他闭上眼睛,一边品味一边描述:
“它的米香淡淡的,粉皮好滑。叉烧焦香味好浓。”
他一口咬下去,蜜色汁液流了一嘴。
本来苦涩的嘴角,也不由勾起一个笑容:“叉烧好甜,好鲜,豉油好香……”
他突然醒悟过来,忙睁眼望着女儿:“乖女要不要吃?爹地给你再叫份叉烧和猪油渣的双拼肠?”
吃,当然是要吃的。
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