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还连着一个简陋的输液装置,瓶子就挂在床头的铁杆子上。
滴管正缓慢地一滴,一滴往下掉。
他这是在医院?
男人有些迷茫。
李医生识趣地走了出去。
“顾天石,你有没有搞错啊!公司叫你做事,你把对方人都杀了,东西还没拿到。”
“现在,又好端端去惹孟家?”
“他们家属狗仔的,你是生怕不被狗鼻子闻住,咬定你就不松口?”
“咬定你一个人没事,万一,又像上次一样,连累公司被那些厕纸捕风捉影,含沙射影地写……你几个脑袋赔得起啊?”
好吵……
这谁啊?
说话跟打机关枪一样,滔滔不绝,他刚醒还昏乎乎的脑子,都跟不上对方的节奏。
顾天石努力抬头去看,等看清楚人,又怔了一下。
如果说,他刚才是在发怔,自己所处的环境又脏又乱又差。
现在,则是在吃惊,这人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。
那是一个很有些英俊的男人,全身上下,都是名牌。
就那套西装,都要这破旧环境中的人奋斗好多年。
英俊的脸上架着副金丝眼镜,眼神居高临下,不折不扣全都是嫌弃。
一方素白的帕子,正被他掩在鼻子下,就仿佛闻一下这周围的空气,他都会原地去世。
“汪律师,是你救了我?”他有些吃力地问。
汪律师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:“哈,开什么玩笑?”
“你觉得我一个堂堂的高级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,会不会冒着生命危险,违背香江法律,开了货柜车,在警察赶到之前,去把你抢出来呀?”
顾天石不说话了,尤其是对方看他的眼神,就好像在看一个垃圾,一个废物。
却偏偏又非要做斯文人,一个脏字都没骂过他。
这样的人,当然不可能为他冒险。
汪棠进这才缓和了声气:“是boss啦,他说你没有功劳,都有苦劳,不忍心看你被条子抓进去,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在赤柱养老。”
“他才吩咐了一个小兄弟,能帮你就帮你一把。”
随着他的话,顾天石摆出了十分感激的神情:“好多谢boss,也好多谢你,汪律师。”
“boss要我做什么,顾天石一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汪棠进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boss都不需要啦。”
“你都知道,他这辈子就一个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