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糖厂!我们可以去史蜜斯糖厂问呀。”
东方曜点点头:“嗯,我早就查过了,史蜜斯糖厂搬去了观塘。”
“我去过一次,那里的女工都很年轻,她们都不认识我阿妈了。”
孟飞云可不放弃:“糖呀!我们去吃糖!说不定有当年留下的糖。”
“还有那个小老板,我们可以问一下他当年的情形。”
她迟疑了一下,又问:“阿曜,你们家有没有你阿妈的照片?”
东方曜僵了一僵,摇头。
这才是为什么,他的心愿,只是卑微的见上一见阿妈。
他有记忆以来,从来都没见过阿妈的样貌,连一张照片都没有。
“你阿公阿婆家呢?都没有吗?”孟飞云简直快生气了。
他好半天才说:“阿公很早就走啦,阿婆病了好久,也走啦。”
他的声音好低,低得几乎快听不见了。
原来,他何止没有了阿妈,是他的生命,只剩下了他爹地。
因此,他才那么渴望一个杀气腾腾的工作狂,片刻的柔软。
孟飞云的心都发颤了。
好半天,她伸出小胖手,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,扯出一个相当勉强的笑容。
“不怕,我们明天去观塘,你阿妈在那里一直工作,说不定有工作证啦,有评奖的照片呀!”
东方曜的眼睛终于亮了亮:“我明天一大早就过去。”
小胖手伸出,指着自己的小脸:“还有我呀,吃糖怎么可以不算上我?”
东方曜回头看了一眼不是很远的主卧室,迟疑:“我都没人管,想去哪都可以去。”
“你不同,你才三岁呀,你爹地妈咪怎么放心,肯让你同我走这么远?”
孟飞云大声宣布:“我爹地最听我的!我要去观塘,他一定不会去围村。”
“我要去糖厂买糖,他连史蜜斯糖厂,都买下来!”
*
一道房门之隔的主卧室内,两个拥被而眠的大人,一直小心翼翼,一点声响都不敢弄出来。
外边小朋友哭得那么惨,他们怎么可能没醒?
只不过,都体贴的不敢让外边知道,连他们也听见了好多话。
此时,孟家辉突然一拍脑袋:“对呀!还真可以,我明天就带上支票薄,去把那家糖厂给买了。”
庄雅柔又好气又好笑,踢他一下:“你癫啊,你乖女怎么说,你怎么干?”
“难怪,家公天天骂你不务正业。”
两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