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立即跪地叩首:“贵人的脉象看上去像是受过什么伤,难以孕育子嗣……”
“受过伤?”时安疑惑,看太医一眼,又看明灿一眼,“什么叫受过伤?你讲清楚一些,不要顾左右而言它。”
太医提心吊胆道:“恐怕是生育受损过才会如此……不过或许是臣医术不精,陛下不如再多寻几位太医来为贵人诊断。”
这是宫中最好的太医,他若是如此说,恐怕别人来,也只会是同样的结果,时安瞬间明了,脸色黑沉。
“你出去。”
太医提起药箱,马不停蹄离开。
寝宫中骤然安静,斜斜照进来的温暖日光,暖不热时安身上的凛冽寒气。
许久,他开口:“这就是你一直不肯让人诊断的原因?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朕解释的吗?”
明灿低声道:“没有。”
时安咬着牙起身:“我这就去杀了他。”
明灿猛然坐起:“你去做什么?”
时安转头大吼:“你听不懂吗?我说我要杀了他,我要杀了郭双!那个野种呢?你们把他藏在何处?怪不得你玩笑似地跟我说什么让我养你们的孩子,原来是早就有了!告诉我,野种在哪儿!”
“是你的。”明灿低声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时安一怔。
明灿缓缓站起,低声重复:“我说,孩子是你的。”
时安彻底愣住,良久,急声又问:“在哪儿?你把他藏在哪儿了?”
“你放了郭双,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!”时安咬了咬牙,指着她道,“明灿,你最好说的是真的,否则我也饶不了你。”
“我跟你保证,是真的。”
“来人!”时安大喊,“将废宫的那个男子放了,让他滚得越远越好!”
来人退下,寝宫中又安静下来。
时安立即追问:“告诉我,我的孩子在哪儿?”
“死了。”明灿不紧不慢转身坐下。
时安抓着她的肩膀,将她握起,怒不可遏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那可是你亲生的孩子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你就算是再恨我,也不至于……”
明灿淡淡打断:“还没生下来就死了。”
时安怔住,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带着几根血丝的眼眸许久才转动,缓缓松开手,喃喃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还没生下来就死了。”明灿冷静得有些异常,不徐不疾坐下,接着道,“我怀他的时候就胎相不稳,又接连遇到各种麻烦事,那日我从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