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辣辣地疼,像是有火在炙烤她的皮肉,疼得她连骂人的心情都没有了,只小声哽咽。
时安用唇在额头上按了按:“你往我身上刺青的时候,我都没哭,再说你的名字比我的名字笔画多,你赚了。”
明灿气得想笑,一口咬住他的手臂。她下口极狠,这些天,她已在他手臂上留下无数的牙印了。
时安将那些带着血迹的牙印露出来给她看:“你看你,每次对我都是如此之狠心,每回都是恨不得要了我的命,在你的心中,我根本就是无关紧要,我真不知道我为何还要对你手下留情,我就该让你死在姜国。”
明灿缓缓松口,微微垂眸。
骗子。
明灿在心里骂。
是他撒谎,他说好要和她一起走的,他一直都在骗她,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和她一起走,还一直和明乐那个贱人勾勾搭搭。
时安瞧见她安静的眼泪,有一瞬的心慌:也许明灿是真的失忆了,她从前从未这样哭过,明灿这样骄傲的人,连大难临头也不肯哭,就算是疼哭,那也会是张牙舞爪,非要报复回去不可,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哭得这样可怜呢?
“别哭了,那只是气话,我没想过伤你。”时安捧起她的脸,轻轻将她的眼泪吻干,“很疼吗?我给你吹吹,好不好?”
时安单膝跪地,弯身低头,轻轻在红肿的“时安”二字上轻轻吹拂。
她垂眸看着他,眼泪越发旺盛,她更疼了,刺青的伤口疼,心中那些隐秘的不能言说的伤口更疼,眼泪连成线,噼里啪啦落在时安头顶上。
一颗泪珠顺着他的头顶往下滑落,一路从额头到鼻梁,流进他湿润酸涩的眼眸中。
他沉默许久,将调好的草药汁敷在刺青处,低声道:“过两天就好了,洗漱吃饭吧。”
明灿哭得脑子发蒙,等清醒一些时,早已坐在小圆桌前,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吃食。
“周国和姜国的饮食习惯不大相同,回来得匆忙未让人提前准备,过几日大概就能寻到姜国厨子。”时安往她碗中夹了饼和羊肉,“姜国战败后,周国和姜国的交接之处,不少姜国人流入,可见你姜国是有多不得人心,亡国也是必然的。”
明灿狠狠咬一口饼,赵国如今势头正猛,她就不信了,赵国要攻打周国,周国能抗得住?也就是她现在装失忆没法多说,不然早就怼得他哑口无言了。
时安并非不知道这个道理,又道:“姜国夹在赵周之中,其实我并不希望姜国亡国,这对周国不是什么好事,不过我尚且自身难保,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