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门,正要往西园大门去,郭双迎面而来。
“郭……”长剑抵在时安的喉头上,拦住他的话语,他微微抬起下颌,“郭将军这是何意?”
“你有脸问?若不是你从中作梗,殿下和驸马怎么会闹到这一步?你就是个祸害,我一剑杀了你。”
时安沉下脸:“若是如你所说我真从中作梗了,他们不会等到今日才动手,方才若不是我,你的好殿下现在已经去西天了。”
郭双质问:“你敢说你这些年没有异心?”
“有又如何?我被送到姜国为质,受尽屈辱,有异心又如何?你别忘了,当年若不是我拦着那曹太监,明灿现在早已吃寒食散吃成疯子了,你有什么脸面怪在我头上?你身为人臣,无法劝诫自己的主上,反而要来怪我一个外人?真是可笑!”时安越过他,大步离去。
他重重叹息一声,扔下剑,大步进门,急道:“我与殿下说过多少次,那时安狼子野心,他是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在殿下身旁的,殿下为何总是不听!殿下可曾听见了,在他心里,殿下只是个外人!”
明灿抬眸看去,不紧不慢道:“你少唬我,他说他自己是外人,又没说我是。”
郭双气得浑身都要冒烟:“殿下!殿下到底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!严倾若是死了,殿下打算如何应对?说不定片刻之后消息传去严府,太傅就会找来公主府!”
“找来就找来呗,他要是一命换一命,那就先让我一剑杀了严倾,他们再杀了我。”
“殿下晌午才吃的安胎药,殿下死,是一尸两命!”
明灿沉默许久:“那你想如何?是他先要跟我动手的,方才府里的人都看见了,若不是时安帮我,我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郭双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:“殿下将时安交出去吧,就说是他在中间挑拨,太傅或许会愿意顺着台阶下。”
“我自己做的事,为何要赖去别人身上?我不,我死也不可能交出时安。”
“就算殿下不交出时安,严家的人也会来找时安的麻烦,臣不是来和殿下商量的,臣是来提醒殿下做好打算的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去杀了严倾。”明灿起身便要走。
郭双情急之下拉住她的手臂:“殿下又想的是哪一出?”
“既然他们不可能不找时安的麻烦,那我就要确认严倾已经死了,否则到时候严倾没死,时安被他们弄死了,我找谁去?”她推开他的手,“你让开,我现在就去捅死他。”
郭双感觉自己快呼吸不了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