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白他一眼,“这人都生病了,还起什么身,接什么架啊!”
苏进嘟嘴道:“是是是,爷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芷沅听到声音,本想挣扎着起身,可肚子实在是太痛,根本起不来,只能一直捂着肚子、撅着身子。
朱厚照丝毫不嫌弃地坐到床边,满是关切地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脸色如此差,可是……肚子疼?”
“呃……对,我肚子疼!”一开始,芷沅确实是装病,想逃避对朱厚照的感情,哪知道,装着装着,“那个”就来了。她只要没休息好或者是生活不规律,就会疼得要命。
“苏进,快去请太医!”
“不行!”芷沅急喝道。
“为何不行?你都痛成这样了,切不可讳疾忌医!”
“不是啦,这……”芷沅勾了勾手指,朱厚照弯下身来,把耳朵凑到她跟前,她才悄声说道:“我是……那个……来了,怎么能请大夫呢,这不是让我女儿身曝光了吗!”
“那个……来了……是……哪个来了?”朱厚照瞪大的双眼里满是问号。
“就是……那个啊……皇上,你不是,已经成婚了吗?怎么还不知这些女子之事呢?”
“朕不是跟你说过,虽已成婚,可并未洞房,从小到大,跟朕走得最近的女子便是你了,当然不知你们女子之事。”
“对哈,差点忘了,那……跟你说了也是白说。总之就是,我没事,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,会不舒服,忍忍就过去了!只是,这两日,恐怕没办法伺候皇上了!”
“朕何时让你伺候过啊?你且好好休息便是。”
“谢皇上!”
朱厚照的眼神瞟到床头的那本日记本,惊讶地问道:“《正德观察日记》?是何物?”
芷沅眼疾手快,把日记本藏进被子里,“哎呀,日记本可是隐私,你不能随便看的!”
“是是是!你说不看就不看!你安心休息!”朱厚照起身往外走去,忍不住唇角一勾。
回到东暖阁,朱厚照便拉来苏进,遮遮掩掩地问道:“那个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“哪个啊?”刚刚他们的耳语苏进确实没听见,难免一头雾水。
“就是女子的……那个啊!”
“皇上,您就别跟奴婢打哑谜了!”
朱厚照又清了清嗓子,“就是……女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日……”
“哦,原来皇上您说的这个啊,这叫‘癸水’,就是女子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日身体不舒服,下面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