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难道在这里坐了一整夜?”
“何止一夜,你从昨日申时便开始昏睡,我就一直守在你身边了!”朱厚照的语气倒是悠然自得。
“什么,那不是十几个小时?那不得腰酸背痛死了。你是傻瓜吗,我只是喝醉了而已,哪里需要你寸步不离地守候,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啊,我怎么受得起……”
“自从有了上次宫里刘瑾找你的事,还有昨日之事,让我不敢再离开你半步,我害怕你再出任何事!”
“皇上不是说有锦衣卫跟着吗?”
“对,可他们只会在你最最危险之时才出手……可我,不想你受到一点点伤害!你只有在我眼皮底下,我才会彻底安下心来!”
芷沅听后便哇哇大哭起来。
“阿沅,这是怎么啦?是哪里不舒服吗?我立刻让苏进去请大夫?”
芷沅拉住朱厚照的手,“这个世上,除了我爸妈和好朋友柒柒之外,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!不对,就算当年我高考完跟同学聚餐,第一次喝醉酒,我爸妈也没有整夜守在我身边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?”
“朕说过,你是我的……【客人】,既然大老远地来了我的地盘,你的小命当然是由我亲自守护咯。”
“客人?你对你的客人,都这么好吗?”
“呃……一般人哪里有资格当我的客人!”
“也是,我可是要帮你解开法阵之谜的,你是得好好待我才是!”芷沅随手扯来朱厚照的袖子,擦拭着自己的鼻涕眼泪。
“你……是第一个敢用皇帝的衣服擦眼泪的人!”
芷沅得意地吐了吐舌头,“谁让我是你的客人呢?”
“对了,你可以跟我多讲讲你跟杨慎的事吗,史书并没有记载你两有私情,哦不是,是私交。”芷沅倒也不是单纯为了八卦,一来事有蹊跷,二来觉得杨慎是值得一交的朋友。
“约莫弘治十四年,先生服丧期毕,回朝复职,也就是那时把一直待在老家的杨慎带到京城,然后就经常被带到宫里陪我读书。我俩年龄相仿、一见如故,于是,那四年多,只要先生入宫,他多会一起,我早已把他当成了最好的朋友,不是,是知己!”
“你们相处了四年?史书竟对此只字不提,如此反常!你接着说!”
“每次先生去给先帝讲经筵的时候,就是我们最开心、最自由的时光。某日,我跟阿慎趁着父皇和杨先生不在,便跑到御花园放风筝,阿慎埋头往前跑的时候,不小心撞碎了来人手里的瓷器,这人便是昨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