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前两句呢?”
“朕查过古籍,紫府朝垣、武曲化忌皆是紫微斗数,能测人之命盘。对了,你刚刚提到的玉佩,可否给朕看看?”
芷沅从衣服最里面掏出来那枚家传玉佩,取下来,递到朱厚照手上。
“这玉佩里面镶的是一条鱼……难道这就是【小鱼】?你说它掉到地上你去捡的瞬间发生了穿越?”朱厚照仔细端详着玉佩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这枚玉佩……虽是上好和田玉,但胎体较厚,线条遒劲有力又不拘小节?,有明显的北方粗狂风格,应当是永乐朝之前的工艺。”
“你这就能看出它的朝代啦?”芷沅惊叹道。
“诺,你看朕的这枚玉佩,是不是做工明显细腻繁缛很多,可它并非和田玉,因东察合台汗国此时正在内乱,和田玉料于中原已是捉襟见肘。不过,你这块玉的色泽有些奇怪,看起来并非纯白玉,像是,掺杂了一些东西!”
“这是我爸给我的,说是传家宝,让我要随身携带,可保平安。‘鱼’的寓意是希望子孙后代生活美好富余,并没有说其他背景故事。哦对了,还有一封祖上传下来的手写家书,被我爸珍藏着,我倒是看过很多次,字写得不错,但没什么特别之处,都是一些对后代的教诲和祝福。”
“难道……难道……跟他有关?”朱厚照脸色一变。
“谁?”
“一个……不愿提及的名字。”
“建文帝?”
“你……果然是通晓历史的未来人。这还要从此阵的来历说起:永乐四年,太宗始建北京,相士袁忠彻扈从,让其将相术之法融于紫禁城之建设,为大明千秋万代保驾护航。起卦之后,袁忠彻说:建文若是死于此劫,大明国运恐生‘裂隙’,后世帝王代代早夭,边疆战火不熄。太宗大震,立刻派胡濙四处找寻建文帝下落,甚至不惜派郑和数次南下西洋。同时,命袁忠彻布阵化解。他便以须弥纳芥子之术,借满月潮汐之力,在时空最薄弱处设一阵眼。然太宗令他释意,他却答曰‘天机不可泄露,有缘人参之’。想必,你应该便是那个【有缘人】了。”
“所以,朱棣到底是想他死呢,还是不想他死呢?不过,不管怎么说,朱允炆都是他一世的梦魇啊!”话音刚落,芷沅便觉得有些不妥,想要挽回点什么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她捏紧裙角,等待朱厚照的反应。
好在,他只是无奈地瞅了瞅她,“今世发生的所有,后世都自有评说吧。倒是有些好奇,史书是如何评价朕的!”朱厚照笑得并不那么乐观。
“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