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赶上来,给芷沅披上一件厚厚的大氅。“你这着急忙慌的,穿得薄薄一层就往外跑,小心冻坏了!”
“皇上,你快看,好美的雪花,她们就这样翩然落下!”
“落雪无声,铅华洗尽。一场雪,让这座城跟你我一起白了头。一朝禁城雪,半梦醉浮生!”朱厚照眼带深情,忍不住别过脸来看着她。
芷沅没有察觉,依旧认真地盯着天空,“往事越百年,万千宫阙做了土,但自然轮回亦不改色!真是一步一景,一景一忆啊!”
“昔去雪如花,今来花似雪。”(出自南朝诗人范云的《别诗二首·其一》)
“皇上,我也想到一首诗!”
“念念看!”
“一片一片又一片,两片三片四五片。六片七片□□片!”
“接下来,不会就是十片十一片吧?”
“当然不是,是落入花丛都不见。”
“有意思!”
“这首诗可不是我写的,是清朝的一个叫纪晓岚的大才子写的,而你也说了和康熙皇帝一样的话。”
“哈哈哈!”朱厚照难得笑得如此爽朗。
“皇上,我教你英文,如何?”芷沅突发奇想。
“英文是……”
“番邦文字?是在离这里很远很远的地方的一个国家的文字,到我们那个时代,已经成了国际通用语言。”
“好呀!”
“我教你几个简单的单词吧,你看好咯。”
随即,芷沅找来一根树枝,在积雪上笔划起来。
“L-O-V-E,这个念‘辣舞’!”
“辣舞?是……何意?”
“是……爱的意思。”芷沅小脸又一红。
“H-A-P-P-Y,嗨皮,是快乐的意思。”
“嗨皮……”
“H-O-P-E,厚朴,希望。”
“厚朴,希望!”
“还有……W-A-I-T,威特,等待。”
“威特,等待。”朱厚照很认真地在跟着边写边记。
“还有还有,T-I-M-E,太门,时间!”
芷沅看着他如此认真的模样,忍不住扬起嘴角,“阿寿,你已经记住这几个单词了吗?”
“嗯,虽然跟我们的文字完全不一样,但是,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,如果有机会,你再教朕更多的……英文,可好?”
“当然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阿沅为何……吞吞吐吐?”朱厚照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