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主驾到,便是备胎出局的时刻!
一时间,白浔分不清哪件事让她更难受,御今是栗粒!还是这两天栗粒和叶然住在一起?
栗粒唯恐露馅,一边祈祷白浔少问几句,一边希望叶然晚点回来。
几秒钟后,卫生间方向,三四十步外,叶然缓缓走来,栗粒惊出一身冷汗。
白浔看着栗粒,积极阳光、不服输、话唠、社牛、还繁忙,形象和御今相符。谎报年龄,可以理解,女明星期望自己永葆青春,永远十八岁。
只是,为什么偏偏是栗粒?
白浔觉得,此刻命运之神正站在一旁嘲讽她,像嘲笑一只饱受折磨的小丑,发出狰狞的笑声。
“你的朋友呢?”白浔问。
朋友是谁,不言而喻。她想象不出叶然得知执古是她时的表情,是震惊?还是疑惑?栗粒说,她的朋友很期待和她见面,如果是失望,那也没有办法。
“她......”眼看叶然一步步走来,栗粒的心提到嗓子眼。“她去卫生间了。”越着急,脑袋越空白,一不小心蹦出实话。
就在白浔作势看向卫生间方向的时候,栗粒问她:“你喝可乐吗?”
白浔:“不喝。谢谢!”
叶然不舒服,暗骂自己嘴馋,肚子又在叫嚣,她赶紧往回跑。
栗粒暂松一口气,旋即心焦,得把白浔支走,快想个理由!
大家正在排队检票,她盘算,把白浔送进放映室,她再以洗手为由出来,编个理由把叶然拽走,就能避免两人汇合。
“我们入场吧。”栗粒说,“叶然刚才说,我们在座位上等她就好。”
“她胃痛?还是其他毛病?”白浔不放心,“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栗粒说,“她今天身体状况非常好。我们刚才玩闹,她的妆花了,去补一补。”她暗赞自己机智。
“这样啊!”白浔淡淡说。
两人检完票,走廊很长,脚下的尼龙印花地毯纹理细腻,光线昏暗,让人心情压抑。
白浔想,叶然看到是她,要是横眉冷对,她会非常伤心,要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和她打招呼,她会更加伤心。
这场三个人的电影,她如果卑微到不配拥有姓名,这比叶然特意设局整她,更令人难以忍受。
栗粒考虑到等执古御今在线上沟通,她的谎言不攻自破。“我们以后用微信交流?”她说,“这样回复得及时一些。”
白浔认为合理,她不常登录APP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