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醋精!”吃醋表明在意。叶然笑眼一眯。“你不是还粉她?”
“骗你的。”白浔说,“粉不了一点儿。我是查清楚她的底细。”
聪明的边边,你找错情敌了!叶然乐得不行:“我们只是朋友。好朋友说‘爱你’,不为过吧?”
栗粒撤回露骨的话语,在白浔看来,是担心留下隐患,即便她信任叶然,也难保叶然手机丢失、账号被盗等问题,栗粒是公众人物,做事会更加谨慎,她理解。
白浔:“确定是朋友,而不是......”“前女友”还没有说出口,被截胡。
“而不是什么?”鉴于白浔脸色铁青,叶然以为是“炮友”,顿时要炸毛。怎么能这样想我?太过分了!
体内火气沸腾,她命令自己冷静——听她把话说完,或许是我想偏了,不能让揣度毁掉我们来之不易的和谐。
“而不是什么?”叶然问。
“想要你”三个字,像三根利刺,横亘在白浔的咽喉处。“她说‘爱你’,不是动词?”她艰难地问。
叶然心碎。措辞明净,但意思大差不差。质疑她和别人厮混,是比质疑她的业务能力严重一百倍的侮辱。她的心揪作一团!
在你眼里,我竟然如此不堪!叶然张了张嘴,却没能发出声音。
叶然额头上青筋凸起,原本柔和的眼眸瞬间淬了冰,白浔犯懵:“你这是什么反应?”
叶然深呼吸,继而苦笑。放荡,是她亲口说的,不怪白浔多想。而且,她来找她报仇,在她献出一切的时候,把她的尊严碾得粉碎,正好达到目的。
在叶然眼里,白浔的做法,完美印证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”。迎接她的“城堡”,是一座地牢,判处终身监禁的,是她对她的热忱。高明的复仇者,在人幸福的顶点挥起屠刀,杀人不见血!
她想起白浔说过,她恨死她了,是她自投罗网,咎由自取!
叶然气冲冲去换鞋,白浔拦在门口。她想把事情掰扯明白,让叶然和栗粒彻底切割。
“你不要回避问题。”白浔说,“咱们吃早餐,边吃边聊。”
“不吃!起开!”叶然气到发抖。
白浔:“你在疯癫什么?”
“我......”“拦路狗”挡在身前,叶然想拨开她,被抓住手腕,她说,“我说不是,你信吗?”
白浔愣住,照片、齿痕铁证如山,叶然却矢口否认,她该抿着良心说信?
白浔的沉默让叶然倍感凄凉。一个多月来,招财猫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