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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自己的手机,便登录电脑Q.Q给白浔发信息:【你听我解释。】
对话框中弹出“对方不是你的好友”,叶然心一揪,感觉天旋地转,随即胃里翻江倒海,她趴到马桶上吐了好久。
此后,叶然又尝试了几次,均以失败告终。她托方可带去书信,得到的回复是——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,一个字都不会信!还有,当我对一个人彻底失去兴趣,在我心里,那人就是一条发烂发臭的死鱼,多看一眼,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!
自此,叶然不再挣扎。
新日记本里夹着旧书信,叶然展开,看着白浔的字迹。她用笔极重,可以想见,写下这段话时怀着怎样的恨。
那本旧日记,两人分开后,叶然本来想烧掉,犹豫许久,最终放弃。
她得把它保存下来,里面记录了她的恶毒和彷徨,好的坏的,都是她本人。那时候她想,等到有朝一日白浔回来,她会让她再看一遍,然后逐字逐句解释给她听,当年她为什么那样写,她要让她看到全部的她,一个善恶交织、骄傲又自卑、温顺又顽劣的她。
今晚,白浔应该看到了!叶然心想,密码不难,她的心上人冰雪聪明,一定猜得到。
第59章
天亮,阳光明媚。
吃过早饭,白桐和白浔去扫墓。
叶衡的墓地在城郊。汽车驶出柏油路,还要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走一段。
经过一座水泥桥,白浔问:“阿姨,这条渠是什么时候修的?”
“五年前。”白桐说,“为了方便灌溉农田,政府弃用了自然渠,在原址上新建了这条渠。”
渠水约两米深,前方一百米处有一道闸口,汹涌的水流遇到阻拦,冲撞出雪白的浪花。水势很大,声音震耳。
“前两天接连下雨,水涨得好高,怪瘆人的。”白桐想起一件事,“那个男人死了,尸体就是从这条渠里打捞上来的。”
白浔心知白桐说的是谁:“意外落水?还是被人抛尸?”
“警方通报的是醉酒后失足落水。”白桐忽然明白叶然为什么发火了。前年五月,叶然的确回了家。男人的死讯,还是她告诉她的。
二号早上,母女俩给叶衡扫墓。
下午,叶然出了门,说随便转转。
傍晚下了场瓢泼大雨,叶然浑身湿透着回来,把自己锁进卫生间泡澡,出来的时候鼻青脸肿。白桐问怎么搞的?叶然没有吭声,连晚饭都不吃,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。饭桌上,叶然举着手机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