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怎么回事?”叶然吐槽,“搞得跟老情人久别重逢一样尴尬!”
聂许噗嗤一笑:“半年前,你和老白重逢的时候也这样?”
“扎心了!”叶然说,“不要往我的伤口上撒盐!”
姜早听不懂对话,两只小眼睛里布满大大的困惑。叶然问:“你不知道吗?”
姜早:“知道什么?”
叶然:“不知道正好。有的聊。”
三人落座开吃。聂许说:“从什么时候聊起?”
“从我离开学校之后吧。”姜早想知道后面的事情,此刻,他的大脑一片混乱。
“超级简单。概括而言,就是他,”叶然指一指聂许,“和可仔在一起了。腻歪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分手,真够讨人厌。”
聂许得意洋洋,叶然说:“后来,我和校花短暂地处了一段。”
姜早刚吸溜进半口面条,猛地顿住,筷子僵在半空,另一半挂在嘴边的面条无助地悬着,双眼则瞪得滚圆。
前一项他多多少少听说过,后一项,实在匪夷所思。
“你们不是死对头吗?”姜早问。
叶然笑:“人是会变的。”
聂许听出不对劲。单看高一,叶然和白浔虽然不像朋友一般亲密,但也没见到或者听说过她们起冲突,更何况白浔还在众目睽睽下警告他不许动叶然一根汗毛。
“你怎么知道她们是死对头?”聂许问。
“我......”姜早刚要回答,叶然打岔:“对了,刚才忘了说,他俩在一起后,我还发过一次疯,差点伤到他。”她看向聂许,“当年出手没个轻重,对不住。”
“你?伤到他?”姜早再次惊诧。
提及自己的“光辉”历史,聂许面子挂不住:“害,是我和可仔先对不住你,你不用感到抱歉。”
“你们在打哑迷。”姜早听得云里雾里。
叶然见状,把高中后两年的事情按照时间顺序讲述一遍,她和白浔的部分,以“性格不合,最终分手”代过。
姜早愣住,是切切实实的惊呆。
叶然和聂许对视一眼,笑起来。
聂许拍一拍姜早的肩膀:“吓到了?”
姜早回过神来:“没,就是......”他眉头一皱,“挺出人意料的。”
“说明你离开学校后,一点都不关注我们。”聂许责备,“拍拍屁股一走,就忘了兄弟,没义气!”
这话姜早不爱听。“我没有义气?”他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明明是你先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