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方可说,“要不然,谁教你这几道菜的做法?”
“原来是你做的。”叶然看一眼聂许,“手艺不错,请传授给我。”
“就没见过你这么蛮横的学艺者。”方可说,“态度摆端正,先磕三个响头。”
啪——
叶然放下筷子。
聂许吓了一跳,以为叶然生气了,急忙说:“别听他胡说,你想学的,只要我会,我都教你。”
他瞥一眼方可,意思不言而喻——何必惹她?这位姑奶奶发起威来,可是不要命的。
方可不以为然:“她都要磕头了,你干嘛拦她?”夹一根鸡腿放进叶然的碗里,“既然大厨发了话,响头就免了。”
“谢谢大厨。”叶然对聂许说,“教得好的话,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。”
“好,好。”聂许满口答应。
“好什么好?”方可心知叶然学做菜的目的,“凭你和厨房的交情,即便是顶级厨师亲自教你,一时半会儿也赢不了老白。”
“你真烦人!”叶然望向聂许,“老师,你快说句话呀!你就纵容这个碎嘴子这么打击我?”
老师?学神叫我老师?聂许惊喜不已,呵斥方可:“不许打击同学。”
*
下午三点,白浔从医院出来。
头疼是因为PTSD严重,失去药物的加持,无法安眠,她来“补货”。
除了乔峤,其他人都不知道她有药物依赖。白浔只字不提。和小时候一样,她觉得,自己的伤,不必让别人替她难过。
有些夜路,终究要独自走完;有些煎熬,必须独自承受。这是成长应付的代价。“不存在无阴影的太阳,而且,必须认识黑夜。”
阳光很暖,白浔坐在路边的座椅上,看着人来人往,感觉城市比沙漠还要荒凉,每个人都装着几斤的心事,口若悬河地表达,发出各种声音,却没有人真正懂得,这种寂寞,无药可救。
街对面有一家商场,白浔决定去逛逛。五一要回老家,她想给白桐买一份礼物,还有方老爷子。
白桐喜欢珠宝,白浔挑一对翡翠镯子。她记得方老爷子酷爱写毛笔字,以前每逢春节,家里的对联都是他手写的,选一套笔墨纸砚。
六点,白浔拎着两个礼盒回到房间。
朋友圈里,叶然新发布九宫格,四边空白,四角是饭菜,中间一张自拍。她身处正中,双手分别挽着方可和聂许的手臂,文案——实现左拥右抱自由。PS:亲手做的菜!
白浔随手点个赞,又随口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