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怎么到了高三,叶然没事?混混搬家了?”
“因为大家根本不知道她俩谈过。”聂许说,“除了我们四个,还有谁知道?”
“也是,就连咱俩都觉得她俩在玩闹。”方可说,“好长一段时间,我都认为叶然喜欢我,但她矢口否认,我就把这理解为她在嘴硬。现在想想,或许她也是借此机会确定了一下性向。”
“这么想,会让人心里好受一些。”聂许说,“但是你别忘了,她当时的神情有多落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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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旧是校门口,两个男生,一个支支吾吾提分手,一个躲在石狮子背后静观其变。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叶然倔强地不肯哭出来:“好啊,那就分开吧。”
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眼前的女孩儿身形单薄,一半暴露在光晕中,一半隐藏在阴影里,连影子都透着伤感。方可再次不知所措。
“你不生气?不打我几下?”他问。
“好聚好散。”叶然笑容完好,莹莹泪珠泛着微光,“我要回家了,拜拜。”
自行车驶离视野,忧伤的气息萦绕在叶然身上,方可懊恼地抽自己一巴掌,她的微笑柔和而锋利,在他的心上划出一道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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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许:“我更倾向于,随着成长,她把一些事情放下了,转头发现老白最可靠,就选择和她在一起。”
“有道理。反正,她俩的事情,我至今都弄不明白。”方可问,“想好赌注了吗?”
聂许:“如果我赢了,你能不能带我去探望老爷子?”
“求求了!换一个。”方可头大,“他还能活多久?别给老头气死。”
叮咚——
消息来自“老友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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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浔听到“两段”,一愣,相亲三十多次,一次都没有成功?还是,选择了“真心话”,却公然撒谎?
白浔@方可:【你前女友再没有和其他人谈过?】
方可:【其他人你好。】
白浔:【除我之外。】
方可:【我那奋发向上的前女友,不是专注于学业,就是沉迷于工作,没空分心其他事。】
白浔:【真的?不是她叫你这么说的?】
方可: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?】
他不厌其烦地解释:“相亲只是完成任务,白阿姨觉得叶然年纪不小了,得把成家的事安排进日程,叶然孝顺又听话,只能去应酬饭局。”
发完语音,方可接着吐槽:“疑心病这么重,快去看心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