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浔:“还有呢?”
叶然:“她浑身充满正能量,不服输,不怕苦,还特别善良,这些年做过不少公益,报道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。自己淋过雨,却愿意给别人撑开一把伞,我很欣赏她这一点......”
叶然滔滔不绝,白浔心塞到想离座。一个和叶然共用一根吸管、互换衣服穿的人,完全不能忍!更别提栗粒给叶然的区别对待——其他人都是握手,唯独对叶然,她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身上,恨不得和她融为一体,怎么看怎么碍眼。
“哦对了,栗粒的拉丁舞跳得不错,”叶然说,“你那支广告,要是请她来拍,效果会更好。”
白浔:“我那支广告,需要一对搭档。”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,她问,“你和她搭过舞?”
“稍微试过一段。”叶然想起当时的情形,苦涩一笑。
那天她兴之所至,扭臀、踢腿、下腰,结果因为地面太滑而四脚朝天。
她赖在地上,以“屁股摔得太痛”为由大哭一场,搞得栗粒手足无措。
屁股确实痛,但更痛的在心里。场景如昔,斯人不在。音乐响起时,她突然疯狂地想念她的舞伴,那个杳无信讯的家伙!那个决绝又狠心的坏蛋!她想抓住她的衣领,冲她的脸颊猛挥一拳,再咬破她的脖颈、肩膀、手臂......在她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,而后大声质问她:“为什么和我断绝联系?说好的永远都不分开,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?”
白浔见笑容爬上叶然的眼稍,她似乎陷入了美妙的回忆,心里不是滋味,不再接话,埋头吃饭。
“你的丸子看着很美味。”叶然张开嘴。
“确定要尝?”白浔夹起一颗,喂给叶然,“小心辣哭。”
不远处,正在胡吃海塞的向榆放下筷子,手机咔咔两张,定格投喂瞬间。
“Nice。”她给自己点赞,“这次手速可以。”
叶然含住丸子:“瞧不起谁!”咀嚼两下,一股辛辣在舌尖翻腾,顿觉不妙。迎上一双含笑的眼眸,她将其理解为“看你还能撑多久”,不肯认输,继续咀嚼,“还行,辣度一般。”嘴硬完,辣味上头,顿时花容失色,“水,我要水!”
咕嘟完自己的半杯,叶然“拿来主义”,抢过白浔的水杯。
白浔惊愣一秒,心中窃喜。区区一根吸管,不值一提!
她拿起叶然的水杯去自助机上接满,回来后问她:“还要吗?”
叶然:“不用。我缓过劲儿来了。”
叶然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