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来:“有事找你帮忙。”
“不帮!”叶然指门,意思不言而喻。
向榆自觉离开。分寸感很重要,此刻显然不适合第三个人在场。
白浔对叶然的拒绝置若罔闻,拿出手机给她看:“靠你了。”
“起开!”叶然拨开挡在眼前的手机,还是瞥到了上面的信息,宋焘让白浔组织创意部团建。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叶然说,“你刚才都不给我帮腔,居然还好意思找我帮忙,你脸大不大?”
“就知道你在气这件事。”白浔说,“我赞同宋焘的观点,你确实得重视健康。四月还没有过完,我已经亲眼见到你犯晕三次,身体垮掉,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”
“赞同个鬼!”叶然说,“这明明是老狐狸打压我的借口。”
“是借口没有错,但也是事实。”白浔停顿两秒,换一种思路,“你非常热爱这份工作吗?把它视为终生事业,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那种?”
叶然愣住。细想起来,简历是方可怂恿她投的,她只是习惯在接到任务后赢得胜利,因而不断努力。谈不上热爱,也说不上讨厌,就这样日复一日。
为了工作赴汤蹈火,我又没疯!叶然心说,完蛋,被问住了,落入彀中!
她脑瓜子一转,想到另一种可能——差点忘记,这位巧舌如簧的白总监是怀着报复心回国的!
“看到我被打压,你是不是很开心?”叶然问。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白浔说,“脑回路真够清奇。”旋即自问,看她吃瘪,我怎么一点都不开心?是反射弧太长?还是工作太忙没有顾上?
叶然:“请正面回答!”
“正面反面都一样,我希望你过得好,身体健康,长命百岁。”白浔说,“不过我也知道,你不会相信我说的话。”
她们对彼此的信任早就分崩离析,这是和互相伤害同等程度的悲哀。
白浔眼神炙热,叶然的心里扑腾起一束火苗,继而警铃大作,恢复冷静。
“三次,有这么多吗?”叶然问。
白浔细数:“和NB洽谈的那天一次。你带着小鱼演练提案的时候一次。上周二一次。频率很高。”
记得这么清楚!叶然心头一颤,她是在意我的,真心实意担心我。刹时间,她心里像吃了一颗糖,甜得化不开。
叶然的脸上绽开笑容,白浔也笑。这人爱耍小性子,但好哄,和小时候没差。
叶然忽然又皱起眉头。她陷入自责,想当然地误解人家的好意,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