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水!我温和优雅!有你这种朋友,是我的福气!‘听我说,谢谢你,因为有你,温暖了四季’。”
不行,实在憋不住,乔峤又蹦出几个“F”开头的单词:“友尽!无可挽回!这一刻,你永远失去了你的小可爱!‘啊朋友再见,啊朋友再见......’”
白浔坐在叶然的座椅上,气定神闲地听乔峤发泄:“音色一般,些微走调,这位选手,导师不能为你转身,对不住!”
“你还有脸点评我!”乔峤气愤,“再敢秀恩爱试试?口口声声‘宿敌’,你见过哪个宿敌有事没事咬在一起?”
“别激动。你真的误解了。”白浔说。
“误解你妹!”乔峤气不打一处来。突然想起叶然的恋人是方可,顿住。腐国待太久,形成了惯性思维!姐妹之间互相咬一咬似乎也没有什么,小时候,她和乔栎闹起来,也是撕扯对方的头发、咬破彼此的身体,她还偷偷剃光过乔栎的头发。
乔峤自我说服的同时,白浔问: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乔峤清一清嗓子:“你听好了。”她不想把和乔荣争吵的事宣扬出去,便挑挑拣拣,“你觉得我有没有表演天赋?”
“有!”白浔不假思索。
乔峤:“认真一点!”
“我很认真。”白浔说,“你的表演能力得到过专业人士认可,干嘛不自信?”
一年前,乔峤参加伦敦的街头话剧社,扮演朱丽叶,演出的那晚,观众席竟然坐着小雀斑,乔峤得到奥斯卡影帝的称赞,三句“Good”让她一连几天飘飘然。
“人家只是礼貌性赞扬,不能信以为真。”乔峤说。
白浔:“相信我,你真的可以。”
白浔观看过乔峤的演出,她平时浮夸,但面对真正的舞台,分寸拿捏得很好,无愧台下的掌声。
乔峤沉思片刻:“好,我信你。”又问,“我这把岁数,如果想放弃现有的目标,重新规划人生,会不会太晚?我是说,从头开始,换一条崭新的赛道。”
“不会。真正喜欢的事情,任何时候开始,都不算晚。”白浔说,“大小姐,你才二十五岁,做什么都来得及。退一步讲,即便五十五岁,七十五岁,又怎么样?想做就做,目标明确,方法得当,剩下的,就是一个‘干’字。”
乔峤受到鼓舞,气势大振:“我宣布!”
白浔等待三秒,没有后文:“辛苦未来的影后把话说完整。”
“我......”踏出第一步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,乔峤泄气,“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