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宋焘,“我们加个联系方式?”
“好。”宋焘把电话、微信、邮箱等一股脑写在便签上,“保持联系。”
宋焘喜气洋洋离开,乔峤却脸色阴郁:“给个解释?放弃高薪、好不容易适应的生活,以及广阔的发展前景,总得有理由。”
“她在ME。”白浔说,“宿敌!得回去报仇。”
“就这?”乔峤累觉不值得,帮白浔打包行李时,还在劝她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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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浔心烦意乱,哐哐落子。
“别拿棋盘撒气!”乔峤看着牙印,脑补出一出大戏——加班期间,白浔肆意挑衅,叶然忍无可忍,旧怨新仇一并算,爆发一场肢体冲突,兔子急了咬人!
乔峤:“叶然还好吗?你没有伤到她吧?”
白浔:“你们为什么都担心我伤到她,而不是她伤到我?”
乔峤:“她温和,你凌厉。她发脾气,最多咬你一口。你要是出手,她估计得躺几天。所以,我比较担心她。”
白浔:“你......算了!”懒得辩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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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然在砸核桃,用招财猫。
栗粒一进门就抢走工具:“使不得使不得,砸坏了还怎么招财?”问她,“下午新买的?”
叶然:“领导送的。”
“加班补偿?”栗粒默认是宋焘,“宋焘的行为好奇怪,薪资条上多加一笔不是更合适嘛,送这么个摆设。”
叶然不解释。
栗粒满载而归,把战利品摆在房间各处,总算给屋子增添了亮色。
“我订购一套鲜艳的家具,你能不退货吗?”她问。
前几年,栗粒自作主张给叶然购买的东西,无一例外被退还,她无奈。
“不能。”叶然说,“水烧好了,去洗澡吧。”
栗粒洗漱完,裹着浴巾出来,大半条腿露在外面,□□呼之欲出。
叶然:“把睡衣穿上!”
“反应这么大?”乔峤以为叶然对她产生了性趣,心中窃喜,想趁势把关系推近一步。她走到沙发前,坐在叶然身旁,“你紧张什么?”
“我没有紧张。”叶然心无欲念,只觉得两人共处一室,一个袒胸露乳,不合适,“你得注意分寸!”
栗粒不但不注意,还脑袋一歪,靠在叶然肩上:“姐姐,给个姬会。”
叶然:“出去!睡马路!”
栗粒把叶然的行为理解为她在克制,在尽力压制越界的冲动,便一脸娇羞地说:“我穿成这样睡马路,会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