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对面的LED屏惹人注目,拉丁舞者让她心痛。年初输给白浔一次,要是再输掉这一局,她也许会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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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店里,方可一口气点五道菜,荤素搭配,营养齐全,再要一瓶红酒。
“吃得完吗?”白浔鄙弃,“宰人也不是这么个宰法,你有点出息行吗?”
“我没有出息。我就要宰你。”方可义正言辞,“这是你欠我的!”
白浔:“好好好,随便点。只有一条,咱别浪费。”又问,“家属要来?”
“没。我太饿,得狂吃一顿。”方可说着,电话铃响,备注“家属”,“说曹操曹操到。”他接听。
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:“少喝点酒,待会儿要我去接你吗?”
“不用,你忙你的。”方可说,“只喝小半瓶,放心吧。”
旁边在煲电话粥,白浔受不了两人的腻歪劲:“差不多得了,秀我一脸。”
“家属”笑声爽朗:“这位女士,麻烦把酒账结一下。”
白浔:“大部分都是你家这口子喝的,我干嘛要结账?”
“我灌醉自己,还不是因为承受不住你的折磨?”方可附和“家属”,“这位女士,请补偿我睡眠损失费......”
三位老友斗了一会儿嘴,菜上齐,电话挂断。
白浔说:“就这样过下去?偷偷摸摸,不清不楚的。”
“不然呢?”方可也很无奈,“老爷子还健在,不能躁动,免得刺激到他。”
白浔了然:“公司疯传你和她有一段情,是怎么回事?”
方可:“我俩同时加入ME,平时又常有往来,相处亲近,久而久之,流言就产生了。”
“就这?”白浔说。
方可苦笑:“刚开始传播的时候,我们都懒得澄清,结果越传越离谱,搞出许多种版本。后来,叶然亲自透漏给大家,我只是短暂地爱过她一阵,终究移情别恋,伤透了她的心,我百口莫辩,只好放任流言发酵了。”
“她说得没有错。”白浔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你确实只是短暂地爱过她一阵。”
“天地良心!”方可反驳完,又说,“好吧,我承认,是我的错。”他问,“你呢?还要和她争执下去?”
“那可不?”白浔振振有词,“我要找机会当众给她难堪,确保成为她此生难以磨灭的噩梦。”
“别吧!”方可说,“顾念一下往日的情分,她不是你曾经最割舍不下的人吗?”
“你都说了是‘曾经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