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。”方可捕捉到重点,“‘我们’,包不包括叶然?”
“你说呢?”白浔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。方可头大:“你也该放下怨念往前走了。”
“生活太无聊,总要找一些乐子。”白浔说,“我特意加入ME,就是为了找她报仇,你信吗?”
“求求了,省省吧,都不是十七八岁的人了。”方可两条眉毛快打结,因为他知道,白浔说的可能是真话,“她取得今天的成绩不容易,我希望你高抬贵......”
白浔冷笑一声。方可打住。
“所以,你认为我过得顺遂?”往事涌现心头,白浔情绪激动,深呼吸一口气,“算了!外表人畜无害的人,总能轻易得到更多关怀和体谅,不瞒你说,我刚才和她打招呼,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都差点把持不住!”
“你真的喜欢她?”方可以为,多年前白浔和叶然的恋爱,只是一场玩闹。
“你猜。”白浔莞尔,“恨是真的!”
“你丫到底哪句话是真的?”方可想揍人。
“你再猜。”白浔挑一挑眉。
“我特么......”方可干瞪眼,又退一步,“不和解也行,但不要闹出人命,两败俱伤,终归不好。”
白浔不作声。方可可怜巴巴地申请:“你俩互相折磨,能不能别让我夹在中间?”
“不能!”白浔笑眼一弯,露出一丝狡黠,“可仔,你此生最重要的使命,就是成为我们斗智斗勇的见证者。”
“啊呸!”方可又拿起辣条包,“看我为难,你的良心不会痛?我一个大老爷们,整天让你们两个姑奶奶搅和得心力交瘁,你好意思?”
白浔:“不会痛。好意思。谁让你曾经发誓要和我们不离不弃呢,是真男人,就别出尔反尔。”
“我特么......”被戳中了要害,方可哀嚎,“当时年幼轻狂,不了解世道艰险,随口许诺的啊!”
透过玻璃,他看见叶然走出了工作室,赞叹:“骨架漂亮,穿什么都好看!”
*
叶然冲向榆招一招手:“小鱼,麻烦再帮我冲一杯咖啡。”见方可对她竖起了大拇指,口型是“棒呆”,她点一点头,意思是,“那还用说?”又见白浔只留给她一个背影,便转身回到岗位。
向榆没有冲咖啡,而是自作主张接了一杯热水。
同事们陆陆续续走进办公室,一句句“早上好”此起彼伏。
“加油,小鱼!”
“e On,小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