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便点点头,没有再多插嘴。
反倒是康熙帝好奇她的反应,扬眉笑问:“怎么不问问,朕打算给你何等位分?”
之所以把别的女人往高了封赏,自然也是为了陪衬云卿获封的位分,不会显得太出挑。
云卿伸出藕臂,柔柔地攀上他的肩,在他耳畔坏笑地吹了口热气:“人都是我的了,何苦还在意那等虚名?”
耳朵倏地一阵热痒,康熙帝又生出几分臆动,抵额低哑道:“又想了?”
“才没呢,都累死人了。”
云卿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脸颊,撒娇软语道。
“那你可得慢慢习惯。”男人继续虎脸威胁道:“毕竟往后朕就你一个女人,这满身的气力,也只能往你身上撒了。”
云卿哭笑不得,在他怀里笑得身子如花枝乱颤。
这泼天的恩宠,一般人还真是承受不住呢。
……
隔日,孝庄太皇太后命人将云卿请了去。
这几年,老人家年岁渐长,身子大不如从前,多少深居简出。
云卿若是没有记错,前世,孝庄太皇太后便是在康熙帝二十六年冬日去世的。
所以,云卿总是叮嘱康熙帝和孩子们,多过来陪陪她老人家。
“今日哀家叫你过来,是因着大封六宫的事宜。”
孝庄太皇太后躺在偌大的明黄色凤床,气虚的声音里,偶有低咳。
虽是夏日炎炎,但她仍是着春日的衣衫,盖着厚重的百鸟朝凤锦被,屋子里也没有放冰滏纳凉。
“是,太皇太后您吩咐,嫔妾谨遵教诲。”
云卿规矩地端坐在床边的矮墩上,接过苏麻喇姑手里的茶水,贴身伺候。
云卿先前和康熙帝闹矛盾那五年,孝庄太皇太后对胤祾颇为照顾,也交代索绰娅时不时进宫来陪伴云卿,不叫宫里的奴才们拜高踩低。
老人家的恩情,云卿一直都记得。
孝庄太皇太后喝了几口茶,润过嗓子,而后摆手示意作罢。
“皇帝可有同你讲,要封你为皇贵妃一事?”
其实康熙帝原是有意立后,但原主卫氏是辛者库奴才出身,立后定会被文武百官百般阻挠。
此事孝庄太皇太后也是态度坚决: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当年圣祖和太宗两位先帝爷,再怎么儿女情长,都不曾枉顾了后位应有的规矩,你又如何能坏了祖宗家法?”
康熙帝想到云卿自己也不甚在意,遂也没再坚持,反正日后到江南,对外必然以正妻相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