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绷了好几天,好不容易得片刻休息大家都想聊点轻松的话题,程磊刚好给大家带了个头。
旁边与他们关系混得不错的战友立刻笑哈哈的插了句话,“程营长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嘛,周副团刚把媳妇娶回家,好日子还没过两天,就跟着咱们这帮大老爷们儿天天在野外吃草,你说人惦记不惦记?”
也有人伸手搭上程磊的肩,打趣是不是他想媳妇了才觉得别人也在想媳妇。
程磊是个厚脸皮的,根本不怕人调笑,“我想我媳妇天经地义,难道你不想你媳妇孩子吗?”
有人不好意思应声,也有人开始畅想回家一定要让媳妇给自己煮碗热汤面啥的,话题渐渐就跑偏了。
周劲岩从始至终没搭话,但实际程磊问出第一句时,他的脑海中就不由浮现起苏美玲的身影。
想她刚来部队不久,想自己与她刚结婚就留她一人在家心有愧疚,但他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,沉默一阵后握紧武器,又再次整队出发。
“阿嚏!”
真被张红英说中了,前几天开始降温后,苏美玲一开始只是打喷嚏有点着凉,昨晚她自己睡觉不老实半夜踢了被子,早上起来真被冻感冒了。
苏美玲一上午连打好几个喷嚏,擦鼻涕擦的鼻头都红了,声音都有点变哑起来,喉部不适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。
正巧碰到苏云秀来看她,瞧她打喷嚏打的眼睛都红了,可怜巴巴的还不肯去卫生所看病,非要拉着她去。
“不用不用,姐我家里有药,我吃了药就好了。”她才不想去卫生所看病,万一被拉着打针怎么办。
真不是苏美玲任性胆小,而是这年头人感冒发烧医生要么给开消炎退烧药,要么就是打吊瓶打屁股针,她没严重到打吊瓶的程度,但那那打屁股针的针头她看着就发怵,打死都不愿意去。
她自己都说了会乖乖吃药,苏云秀也不好强拉着她去卫生所,只好说,“那你先吃药看看,要是过两天还没好转,我拽也要给你拽去卫生所。”
苏美玲暂时松了口气,捧着杯热水道:“姐你放心,我就是普通的着凉,等会儿我再捂着被子睡一觉,发发汗就好了。”
“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,晚上睡觉还不老实,大牛小牛看着都比你省心。”苏云秀拿她没办法,说了她两句又心软的去给她熬姜汤,好让她喝了发汗。
能躲一时是一时,只要不给她打屁股针,姜汤都没那么难喝了。
苏美玲被堂姐盯着喝下一大碗姜汤,晚上就用厚被子捂着发汗,第二天起